坦翁

宋 · 释惟一

译文

山未为高水未深,贱非泥土贵非金。

山不算高水不算深,贱的不是泥土贵的也不是金。

自来一种平怀看,到老何曾有二心。

从来以一种平怀看待,到老何曾有过二心。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坦翁赞,以「坦」字为核心,赞叹坦翁的平怀与不变。山未为高水未深,贱非泥土贵非金——自来一种平怀看,到老何曾有二心。

逐句解读
「山未为高水未深,贱非泥土贵非金」——山不算高水不算深,贱的不是泥土贵的也不是金。山不高水不深——不是极端之物;不贱如土不贵如金——不是极端之价。坦翁的修行不追求极端,不标榜超常。

「自来一种平怀看,到老何曾有二心」——从来以一种平怀看待,到老何曾有过二心。

「平怀」即平常心、平等心——始终如一,从不改变。

「二心」即分别心、变易心——坦翁从无二心,始终如一。

艺术手法
全偈以「不高—不深—不贱—不贵—平怀—不二心」的六重否定构建了「坦」的品格。前四句以山水的平常与价值的适中说明:坦翁不是超凡入圣的异人,而是安于平常的智者。

「自来一种平怀看」的「一种」强调唯一性与不变性,「到老何曾有二心」以终身不二的坚持印证了「坦」字的深意——坦不是简单,而是一生不改变的平常心。

总体评价
此偈以极朴素的语言赞叹了坦翁最朴素的品质——坦。不高不深、不贱不贵、平怀看、无二心——这些看似平常的品质,恰恰是最难做到的。

「到老何曾有二心」是最高赞颂——不是一时的平常,而是终身的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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