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祥禅人二首 其二

宋 · 释昙华

译文

浊港江头送别时,碧云秋水淡依依。

在浊港的江头送别时,碧云秋水淡淡地依恋不舍。

莫嫌老拙疏慵甚,它日重来扣竹扉。

不要嫌弃老拙我太过疏懒,他日重来时请敲响竹门。

赏析

题解
此偈是昙华送祥禅人的第二首,与第一首的激昂不同,此偈以温婉的笔调描写送别的情景:浊港江头的碧云秋水、老拙的疏慵、它日重来的期待——全偈情真意切,在送别的伤感中寄寓了重逢的希望。

逐句解读
「浊港江头送别时」,在浊港的江头送别的时候——浊港是具体的地名,江头送别是最令人伤感之处。

「碧云秋水淡依依」,碧云和秋水淡淡地依恋不舍——碧云秋水是秋天特有的景象,淡依依写出了一种不浓烈却深沉的依恋。

「莫嫌老拙疏慵甚」,不要嫌弃老拙我太过疏懒——自谦之词,昙华以长者的姿态向晚辈表达歉意。

「它日重来扣竹扉」,他日重来时请敲响竹门——竹扉即竹门,是禅寺的简朴之门。此句以重逢的期待化解了离别的伤感:这不是永别,而是暂别,他日还会重逢。

艺术手法
此偈以送别诗的传统手法写成:江头送别(地点)—碧云秋水(景物)—莫嫌老拙(自谦)—它日重来(期待)。全偈的色调是淡的:「淡依依」的淡与碧云秋水的清相呼应,没有浓烈的悲伤,只有淡淡的依恋。末句「扣竹扉」以一个具体的动作(敲门)代替了抽象的期待,使重逢的希望变得具体可感。

总体评价
此偈是昙华送行诗中最温婉的作品。碧云秋水的淡远、淡依依的不舍、莫嫌老拙的自谦、它日重来的期待——全偈如同一幅淡墨的送别图,不以浓烈取胜,而以淡远感人。昙华以长者的慈爱送别后辈,既有不舍也有期望,既感伤也乐观,情感丰富而节制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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