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
宋 · 释斯植
译文
万里色苍然,春烟夕照边。
万里山色一片苍茫,春天的烟霭笼罩在夕阳映照的边际。
旧过南岳寺,曾向雨中看。
从前经过南岳寺的时候,曾经在雨中远望过它。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远山。万里苍茫的远山在春烟夕照中浮现,诗人想起旧日曾经过南岳寺,曾在雨中观看过同样的远山。全诗短小而意境悠远,以回忆的方式将远山与南岳寺的雨景联系起来,时空交错,韵味悠长。
逐句解读
「万里色苍然,春烟夕照边。」万里山色苍茫一片,在春烟与夕照的交界处。
"万里"极写远山之远,"苍然"写山色的苍茫浑厚;
"春烟夕照边"写远山所处的光影环境——春烟朦胧与夕照金辉交织,远山在光影交界处若隐若现。
「旧过南岳寺,曾向雨中看。」从前经过南岳寺时,曾经对着雨景观看过。
"旧过"写过去的经历,南岳寺是衡山名刹;
"曾向雨中看"写回忆中的场景——雨中的远山比此刻更加朦胧深邃,雨中山色与此刻夕照山色形成记忆的呼应。
艺术手法
一是"由今忆昔",眼前的远山触发对过去南岳寺雨中远山的记忆,以回忆使当下的景色更加丰富。二是"光影的描写",春烟是柔光,夕照是强光,柔与强的对照写出远山在不同光线下的不同面貌。三是"雨中看的深度",雨中看山比晴日看山更有意味——雨遮蔽了山的细节,留下的是轮廓和感受,更接近远山的本质。四是"绝句的含蓄",仅二十字便包含了现在与过去、晴与雨、远观与近忆多重时间空间,言简意丰。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笔触写远山的苍茫之美,"曾向雨中看"一句将当下的远山与记忆中的远山重叠,今昔交织,韵味悠长。全诗虽短却意境深远,以一个"雨中看"的回忆丰富了远山意象,令人读后仿佛也置身于春烟夕照之中,远望那苍然万里的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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