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规
宋 · 释斯植
译文
十年已起故乡情
十年来早已涌起思乡之情
客里凄凉不耐听
客居他乡倍感凄凉,不忍再听子规啼叫
啼到蜀天空有恨
啼叫到蜀天之上空留遗恨
水流依旧月还明
流水依旧奔流,明月依然皎洁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闻子规啼声的感触。十年客居已起故乡之情,客中凄凉不堪听闻子规啼叫,子规啼到蜀天之上空有恨意,而水流依旧月还明。全诗以子规的啼叫写思乡之苦,又以自然的不改写人情的无奈。
逐句解读
「十年已起故乡情,客里凄凉不耐听。」十年客居已经引发了深切的思乡之情,客居中的凄凉更不耐烦听子规啼叫。
"十年"写客居之久,思乡之情早已积压;
"不耐听"写出对子规啼声的抗拒——子规啼"不如归去",对思乡之人而言是刀上加刀。
「啼到蜀天空有恨,水流依旧月还明。」子规啼到蜀地天空只有空恨,水流依旧不停月亮还是明亮。
"蜀天"暗用蜀帝化为子规的典故,子规本是蜀地之鸟;
"空有恨"写出啼恨的徒劳——再怎么啼也回不去了;
"水流依旧月还明"写自然的不变——水照样流月照样明,不管子规怎么啼,自然不会因你的恨而改变。
艺术手法
一是"空有恨的虚无","空"字写出恨的无用,子规啼恨千年而水流月明依旧,自然不会因人的痛苦而稍变。二是"人与自然的反衬",人的思乡是痛苦的、变化的,自然的流水明月是恒常的、不变的,变与不变的反衬使思乡之苦更加突出。三是"蜀天的典故",蜀帝化鹃的传说使"蜀天"有了特殊的文化内涵,子规在蜀天啼叫是在自己的故乡啼叫,却仍然"空有恨",暗示归乡也不能解恨。四是"不耐听的克制","不耐听"不是不想听而是听了太痛苦,写出了思乡之痛已到无法承受的程度。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闻子规写思乡,"啼到蜀天空有恨,水流依旧月还明"一联将子规的徒劳与自然的无情写得淋漓尽致。全诗情感真挚,格调整齐,以子规的传统意象写出了思乡的普遍性与徒劳性,令人读后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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