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偶题呈正甫先生
宋 · 释斯植
译文
老来春去怯凭栏,今古兴亡一笑间。
年老后春去时不敢凭栏远望,古今兴亡盛衰不过一笑之间。
满径落红人不到,杜鹃啼雨入空山。
满径落花无人到来,杜鹃在雨中啼叫飞入空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晚春偶题呈正甫先生之作。老来春去不敢凭栏,古今兴亡不过一笑之间,满径落红无人来到,杜鹃啼雨飞入空山。全诗以晚春之景写人生迟暮的感慨与对兴亡的超然,格调淡远。
逐句解读
「老来春去怯凭栏,今古兴亡一笑间。」年老后春去时不敢凭栏远望,古今的兴亡盛衰不过是笑谈之间。
"怯凭栏"写年老者的怯弱,不敢看春去是怕触景伤情;
"今古兴亡一笑间"写对历史的超然态度,兴亡虽大但最终不过一笑,时间会将一切消解。
「满径落红人不到,杜鹃啼雨入空山。」满径落花无人到来,杜鹃在雨中啼叫飞入空山。
"落红人不到"写暮春的寂寥,花落满径却无人来赏;
"杜鹃啼雨入空山"写杜鹃在雨中啼叫飞向空山,杜鹃啼"不如归去",但空山中无人可归,啼声回荡在空寂的山里。
艺术手法
一是"怯字的微妙","怯凭栏"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怯字写出了老来对春去的恐惧——怕看到春去而想到自己也将逝去。二是"一笑的超然","今古兴亡一笑间"以一笑写超然,笑中有洒脱也有无奈。三是"落红人不到的空寂",花落而人不到写出了暮春的彻底荒寂,不仅花落而且无人。四是"空山的回响","入空山"写杜鹃飞入无人之山,啼声在空山中回荡,无人回应,写出了存在与虚无的对峙。
总体评价
此诗以晚春之景写人生迟暮的感慨,"老来春去怯凭栏"的"怯"字极为精准,写出了老者对时光流逝的恐惧。
"今古兴亡一笑间"以超然态度面对历史,但一笑之后仍是"杜鹃啼雨入空山"的空寂。全诗以超然写无奈,格调淡远而意蕴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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