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柳

宋 · 释斯植

译文

看尽门前柳,愁多白发新。

看遍了门前的柳树,愁思太多又添了新的白发。

灞桥风雨夜,离别是何人。

灞桥风雨之夜,那离别的究竟是什么人。

赏析

题解
此诗咏门柳,以柳寓别。门前柳看尽了离别,愁绪多而生新白发,灞桥风雨之夜,离别的又是何人。全诗以柳的视角写人世的离别,短小精悍而意蕴深长。

逐句解读
「看尽门前柳,愁多白发新。」看尽了门前的杨柳,愁苦多了又添新的白发。

"看尽门前柳"写柳树已看了无数次离别,柳与别在中国文化中密不可分("柳"谐音"留");

"愁多白发新"写愁绪累积的效果,愁多则白发生,每一次离别都在头上留下痕迹。

「灞桥风雨夜,离别是何人。」灞桥上的风雨之夜,离别的人又是谁呢。

"灞桥"是唐代送别的胜地,灞桥折柳是经典的送别场景;

"风雨夜"写离别的恶劣天气,风雨交加中离别更添凄凉;

"离别是何人"以疑问作结,不说自己离别而问"何人",既可能是自问也可能是泛问——在灞桥的风雨之夜,又有多少人在经历离别?

艺术手法
一是"以柳写别",柳与别在中国文化中是固定的意象关联,诗人以柳起笔即确定了离别的主题。二是"灞桥的典故",灞桥折柳是唐代以来的经典送别意象,用此典故使诗歌的文化内涵更加丰富。三是"疑问式的结句","离别是何人"不求答案,而是以疑问表达感慨——离别的普遍性使得每一次离别都是对"何人"的追问。四是"风雨的渲染",风雨之夜的离别比晴日的离别更加凄惨,自然界的恶劣与人世的悲伤相互加强。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语言写离别之悲,"灞桥风雨夜,离别是何人"以疑问式结句将个人的离别上升到了普遍性的层面——在这风雨之夜,不知又有多少人在灞桥上经历离别。全诗短小而意味深长,以柳、灞桥、风雨三个意象浓缩了离别的全部悲伤,堪称绝句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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