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去

宋 · 释斯植

译文

老去厌芳菲,思归未得归。

年老了便厌倦了芳菲花景,想归乡却始终未能归去。

夕阳溪上树,花作去年飞。

夕阳照在溪边的树上,花像去年一样飘飞。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老去"为题,写年华逝去与思归未归的矛盾。老来已厌倦芳菲之美,思归之心却始终未能实现,夕阳溪上之树、花如去年一般飞落。全诗短小而感慨深沉,以简洁的意象写出人生迟暮的无奈。

逐句解读
「老去厌芳菲,思归未得归。」年老了便厌倦了芳菲花景,想归乡却始终未能归去。

"厌芳菲"不是真的厌恶花美,而是老来无心赏花,年轻时花是美景,年老时花只是时光的标记;

"思归未得归"写归乡之愿与现实的矛盾,想回去却回不去。

「夕阳溪上树,花作去年飞。」夕阳照在溪上的树,花像去年一样飘飞。

"夕阳"写日暮,也象征人生暮年;

"溪上树"写溪边的老树,树犹在而花又飞;

"花作去年飞"写花的循环——年年花开花落,今年的落花与去年一模一样,自然在循环而人在衰老,花不老而人已老。

艺术手法
一是"'厌'字的微妙","厌芳菲"不是厌恶而是厌倦,是心境的变化而非景物的变化,花还是那些花,看花的人已经不同。二是"花的循环与人的衰老","花作去年飞"写花的年年如故,与人的"老去"形成对比——自然在循环而人生不可逆。三是"夕阳的象征",夕阳是日暮也是年暮,双关意象深化了诗歌的内涵。四是"未得的无奈","思归未得归"写出了愿望与现实的永恒矛盾,归思越切越显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笔触写人生迟暮的感慨,"花作去年飞"一句以花的循环反衬人的衰老,写出了自然永恒与人生有限的根本矛盾。全诗虽仅二十字却意蕴深长,老去、思归、夕阳、落花四个意象层层递进,构成一幅暮年归思图,令人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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