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府 其五

宋 · 释斯植

译文

兰死根亦香,人死不知处。

兰花即使枯死根部依然芬芳,人死之后却不知魂归何处。

人死不堪悲,兰香化为雾。

人死实在令人悲痛不堪,而兰花的香气终将化为云雾消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古乐府组诗之五,以兰与人的对比写生死之思。兰死而根香,人死而不知处,以兰的芳香长存反衬人的死后寂灭,最终以兰香化雾写出美好的转瞬即逝,哲理深沉而感伤。

逐句解读
「兰死根亦香,人死不知处。」兰花枯死了根依然芳香,人死之后却不知在何处。

"兰死根亦香"写兰花的品质——即使花已凋亡,根部的芳香仍在,兰的品格不因死亡而消逝;

"人死不知处"写人的悲哀——人死后归于虚无,不知去向何方,比兰的死更令人悲伤。

「人死不堪悲,兰香化为雾。」人的死亡已经令人不堪悲痛,兰花的芳香最终也化为了雾气消散。

"不堪悲"承接上句,人之死已不可悲(因为更深的悲哀不在于死本身);

"兰香化为雾"是全诗最精妙的一句——连兰花的芳香最终也要消散为雾,美好的事物终将归于虚无,这是比死更深的悲哀。

艺术手法
一是"兰与人的对比",兰死根香是人死不知处的反面参照,以兰的品格写人的无奈,对比鲜明。二是"递进式的悲哀",从人死不知处的不堪悲,到兰香化雾的终将消散,悲哀不断加深——连最持久的美好(兰香)也终将消散,世间无物可永存。三是"雾的象征",兰香化雾是美好转化为虚无的象征,雾既无形无质又弥漫天地,是存在与消亡之间的状态。四是"古乐府的质朴风格",全诗不用典故、不事雕琢,以最朴素的语言写最深沉的哲理。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兰与人的对比写生死之思,最终以"兰香化为雾"将一切美好归于虚无,哲学意味极为浓厚。全诗看似写兰实则写人,看似写生死实则写存在与消亡,层层递进,意蕴深远。在古乐府的质朴风格中融入了深刻的哲学思考,堪称释斯植诗中的哲思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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