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府 其四

宋 · 释斯植

译文

早作西州行,暮作西州宿。

早晨启程向西州行去,傍晚便在西州歇宿。

杨柳忽风生,年年芳草绿。

杨柳间忽然刮起了风,年年芳草依旧翠绿如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古乐府组诗之四,写行旅西州的日夜奔波与春景的年年如故。人的来去匆匆与自然的循环往复形成对比,写出了一种人在旅途、身不由己的漂泊感。

逐句解读
「早作西州行,暮作西州宿。」早晨出发向西州行进,傍晚便在西州投宿。

"早作...暮作..."写行程的紧密,从早到晚都在赶路,日行日宿,节奏急促,写出旅途的匆忙与疲惫。

「杨柳忽风生,年年芳草绿。」杨柳忽然在风中摇曳生姿,年复一年芳草泛着绿意。"忽"字写出风来的突然,行旅中无暇留意风景,杨柳风来才惊觉春已在身边;

"年年芳草绿"写自然的永恒循环,不管人行至何处、人在或不在,芳草年年自绿。

艺术手法
一是"人与自然的对比",人的行旅是线性的(早行暮宿、日复一日),自然的循环是圆的(年年芳草绿),线性与圆形的对比写出人生的有限与自然的无限。二是"忽字的妙用","忽风生"的"忽"字写出行旅者对季节变化的迟钝——不是风来得突然而是人忙于赶路无暇顾及,一个"忽"字道出了漂泊者的疏离。三是"早暮的节奏","早作""暮作"的重复写出旅途的单调与机械,日复一日地行与宿,生活被简化为行与宿两件事。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旅的匆忙与春景的从容形成对比,不写愁而愁自见。

"杨柳忽风生"的"忽"字是全诗的诗眼,一个字写出了行旅者与自然之间的隔膜——自然的美一直在,只是人忙于奔波而"忽"然才发现。全诗语言质朴而意蕴深长,是古乐府风格的典型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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