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府 其八
宋 · 释斯植
译文
一入经战场,白马不足数。
一旦进入经历过战场的之地,白马多得数也数不清。
白马不敢嘶,春风在场圃。
白马不敢嘶鸣,春风吹拂在打谷场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古乐府组诗之八,写战场的残酷。白马不足数、不敢嘶,以马的不敢出声暗示战场的恐怖,"春风在场圃"更以自然的美好反衬战争的惨烈。全诗以侧面描写写正面之惨,含蓄而有力。
逐句解读
「一入经战场,白马不足数。」一旦进入了经历过战争的地方,白马已经数不胜数。
"经战场"点明这是战后的废墟;
"白马不足数"表面写白马之多,实则暗示战死之众——白马是战马,白马之多说明参战之众、伤亡之惨。
「白马不敢嘶,春风在场圃。」白马不敢嘶鸣,春风却还在场院中吹拂。
"不敢嘶"极写战场的阴森,马亦知恐惧而不敢出声;
"春风在场圃"以春风的无知反衬战场的惨烈——春风不因战场的恐怖而停止,自然依旧美好而人间已成人间地狱。
艺术手法
一是"以马写人",白马不敢嘶暗示人也噤若寒蝉,以动物的恐惧折射战争对一切生灵的威慑。二是"自然与人事的反衬",春风在场圃的自然美好与战场的惨绝人寰形成尖锐对比,自然无情而人自苦。三是"'不足数'的双重含义",白马太多数不过来,既写数量之大也暗写生命之轻——在战场上,每一匹白马都是一个逝去的生命,多到已不值得去数。四是"不敢的恐惧感","不敢嘶"比"不嘶"多了一层恐惧的心理,马不是不想嘶而是害怕而不敢,恐惧渗透到了动物的本能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笔触写战争的恐怖,不写厮杀场面而写战后的寂静——白马不敢嘶,连马都噤声的战场是何等可怕。
"春风在场圃"一句以自然的美好反衬战争的惨烈,手法高明。全诗言简意深,以侧面烘托正面,含蓄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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