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即事

宋 · 施枢

译文

断雨寒云过暝窗,落桐叶叶是凄凉。

断续的雨和寒冷的云掠过昏暗的窗前,梧桐落叶一片片都是凄凉。

楚山不入清宵梦,月影蛩声满桂芗。

楚地的山峦无法进入清夜的梦境,只有月影和蟋蟀声弥漫在桂花香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秋夜的凄凉之感。断雨寒云掠过昏暗的窗户,梧桐叶叶飘落尽是凄凉。楚山不入清宵之梦,只有月影和蛩声弥漫在桂花的香气中。全诗以多种感官意象交织,营造了一个凄清幽深的秋夜意境。

逐句解读
「断雨寒云过暝窗」:断续的雨水和寒冷的云层掠过昏暗的窗户,「断雨」写雨的间歇,「寒云」写天气的阴冷,「暝窗」写窗户的昏暗。

「落桐叶叶是凄凉」:飘落的梧桐叶每一片都是凄凉的,梧桐一叶落而知秋,叶叶飘落更觉凄凉。

「楚山不入清宵梦」:楚地的山峦不入清宵的梦境,「楚山」可能指故乡或远方的山,梦中也不得见,写思念之深。

「月影蛩声满桂芗」:月影和蛩声弥漫在桂花的香气中,视觉(月影)、听觉(蛩声)、嗅觉(桂芗)三种感官融合,写秋夜的丰富感受。

艺术手法
全诗以感官的叠加营造意境。首句以触觉和视觉写窗外的阴冷,次句以视觉写叶落的凄凉,三句以梦觉写思念的深入,末句以视觉、听觉、嗅觉三重感官写秋夜的丰富与充盈。末句「月影蛩声满桂芗」最为精彩,「满」字将三种感官体验统合为一,月光如水、蛩声如织、桂香如雾,三者共「满」一个秋夜,凄清而不枯寂。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夜为题,写出了凄凉中的丰盈。诗中「月影蛩声满桂芗」一句最为妙绝,以三种感官的融合写秋夜的意境,凄清中有桂花的温润,月影的清美,蛩声的深幽。全诗语言凝练,意象丰富,是秋夜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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