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菊

宋 · 施枢

译文

欲荒三迳负归期,魂梦何曾到短篱。

想要让三条小径荒芜归隐却辜负了归期,灵魂和梦何曾到过矮篱之下。

九辩不歌陶令老,清香还许入谁诗。

宋玉不再歌九辩陶渊明也已老去,菊花的清香还允许进入谁的诗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面对菊花时的感慨。诗人欲荒三径而归隐却负了归期,梦中也不曾到过短篱之下。宋玉不歌《九辩》、陶渊明也已老去,菊花的清香还允许谁入诗呢?全诗以菊花的知音难觅为主题,暗含自我期许:唯有自己才能写出配得上菊花的好诗。

逐句解读
「欲荒三迳负归期」:想要让三条小径荒芜而归隐,却辜负了归隐的日期,「三迳」用蒋诩隐居之典,写归隐之志。

「魂梦何曾到短篱」:灵魂和梦何曾到过矮篱之下?「短篱」即采菊之篱,用陶渊明「采菊东篱下」之典,写连梦中也未能归隐。

「九辩不歌陶令老」:宋玉不再歌《九辩》,陶渊明也已老去,「九辩」是宋玉悲秋之作,「陶令」指陶渊明,两位咏菊前贤或已不在或已老去。

「清香还许入谁诗」:菊花的清香还允许进入谁的诗中?以反问感叹菊花知音的难觅,也暗含自许。

艺术手法
全诗以「菊之知音」为线索,层层推进。首句「欲荒三迳」写归隐之志,「负归期」写归隐未成。次句「魂梦何曾到短篱」以梦中未到写归隐之难。后二句以宋玉和陶渊明两位前贤为参照,「不歌」「老去」暗示咏菊的传统的断裂,「还许入谁诗」的反问既是对前贤已逝的感叹,也暗含对自我的期许:只有自己才配为菊赋诗。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对菊为题,写出了菊花知音难觅的感慨。诗中「九辩不歌陶令老,清香还许入谁诗」两句最为含蓄,既是对前贤的致敬,也是对自我的期许,以反问的方式表达了一种当仁不让的自信。全诗短小而意蕴丰厚,是咏菊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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