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诸方行化 其五
宋 · 释守卓
译文
本觉本来明,乘缘须体妙。
本觉之性本来光明,随顺因缘须体悟其妙理。
壁立何匹俦,沤和生谈笑。
壁立千仞无可匹俦,水沤和合中自然谈笑风生。
万化了全机,千机全一照。
万物变化了悟全部玄机,千般机用归于一片照鉴。
波昏月岂亡,水清光自曜。
波浪浑浊时月亮岂会消亡,水清之时月光自然闪耀。
赏析
题解
此诗题「送诸方行化其五」,是送行化僧的第五首。探讨本觉、缘起、壁立、沤和、万化、千机、波昏月亡、水清光曜等禅理,强调悟境不受外在条件的影响。
逐句解读
「本觉本来明,乘缘须体妙」本觉本来是明亮的,乘着因缘必须体认其妙用——心性的本觉本来光明,不需要外加照明;但当它随缘显现时,需要体认其妙用。
「壁立何匹俦,沤和生谈笑」壁立千仞谁能匹敌,水泡和合而生谈笑——悟者的境界如壁立千仞,高不可攀,无人能比;但在世间,却能如水泡般和合,与人谈笑自如。
「沤和」即水泡和合,比喻在世间随缘应化。
「万化了全机,千机全一照」万般变化都了达全体的禅机,千种禅机都归于一片普照——万化虽多,不出一机;千机虽妙,同一普照。一多相即,体用不二。
「波昏月岂亡,水清光自曜」波浪昏暗时月亮岂会消亡,水清时光辉自然照耀——波昏比喻妄念纷飞时,月(心性本体)不因此而消失;水清比喻妄念止息时,光(智慧妙用)自然显现。此二句是全诗的精华——心性不因迷而失,智慧不因悟而得,迷悟不二,本自具足。
艺术手法
全诗以「波与月」「水与光」的比喻为核心。波昏月不亡、水清光自曜,这一对比喻精妙地传达了心性不随外境变化而改变的本质。前六句从本觉到缘起、从壁立到沤和、从万化到千机,层层铺陈,最终归结于波月水光的比喻,化抽象的禅理为具体的自然意象。
总体评价
此诗以波月水光的比喻,精妙地传达了禅悟的核心——心性不因迷而失,智慧不因悟而得。全诗从本觉明体到万化千机,最终以「波昏月岂亡,水清光自曜」收束,将深奥的禅理化为人人可感的自然景象。这两句是守卓禅诗中最具概括力的表达,堪称画龙点睛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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