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姪昭上人归乡

宋 · 释师范

译文

昭昭灵灵是何物,非物非心亦非佛。五湖云衲竞头参,空把光阴恣埋没。

昭昭灵灵是什么东西——灵知灵觉;非物非心亦非佛——不是物不是心也不是佛——道体的不可定义;五湖云衲竞相参究——白白把光阴埋没了——参究是空的光阴白白埋没——道体不可参,参则埋没光阴。

我游江湖三十有四年,饱饭之余,一味闲打眠。

我游江湖三十四年——不是苦参;饱饭之余一味闲打眠——吃饱了就一味闲着打瞌睡——道体的闲,不在苦参中而在闲眠中——闲即道体打眠即道体。

子今迢迢苦寻讨,不知寻讨何慕焉。

你如今迢迢苦寻——不知道苦寻是在慕什么——道体的不须寻,我在闲眠你在苦寻不知寻什么——道体不在苦寻中而在闲眠中——苦寻是空闲眠即道体。

问吾道,今年大熟收成早。问吾禅,秋林噪晚声喧喧。

问我道——今年大丰收收成早——道是最平常的丰收;问我禅——秋林晚噪声音喧喧——禅是最平常的秋噪——道体的平常,不是玄妙的而是最平常的——丰收是道秋噪是禅,道体在最平常中。

抖擞屎肠都说了,莫将一字归去容易空流传。

抖擞肚肠都倒出来说了——把所有话都说了——屎肠是粗俗语指所有的话;莫把一字带回去轻易空流传——道体不可空传,说了也白说传了也空传——不如说不如传——传则失真。

斯言写就相违别,目断家山云叠叠。我亦欲归归不得,千里万里一条铁。

这话写就了分别——目断家乡云山层层叠叠——望断家乡;我也想归但归不得——千里万里如一条铁——铁冷硬不可弯曲——归路如铁不可归——道体的归不得,道体者有家归不得——千里万里一条铁最冷硬的归路。

赏析

题解
此偈以送侄昭上人归乡写道体的闲与归不得——昭昭灵灵是何物——非物非心亦非佛——五湖云衲竞头参——空把光阴恣埋没——我游江湖三十有四年——饱饭之余一味闲打眠——子今迢迢苦寻讨——不知寻讨何慕焉——问吾道今年大熟收成早——问吾禅秋林噪晚声喧喧——抖擞屎肠都说了——莫将一字归去容易空流传——斯言写就相违别——目断家山云叠叠——我亦欲归归不得——千里万里一条铁。全偈以闲与归不得写道体——昭昭灵灵非物非心非佛——我游江湖三十四年——饱饭之余一味闲眠——你迢迢苦寻——不知寻什么——问我道今年大熟——问我禅秋林晚噪——抖擞屎肠都说了——莫空流传——我亦欲归归不得——千里万里一条铁。

逐句解读
「昭昭灵灵是何物,非物非心亦非佛。五湖云衲竞头参,空把光阴恣埋没。」昭昭灵灵是何物,非物非心亦非佛。五湖云衲竞头参,空把光阴恣埋没。此句写道体的不可定义:昭昭灵灵——昭昭灵灵——是何物——是何物——昭昭灵灵是什么东西——灵知灵觉——非物——非物——非心——非心——亦非佛——亦非佛——非物非心亦非佛——不是物不是心也不是佛——道体的不可定义——灵知灵觉——但不是物不是心不是佛——五湖——五湖——云衲——云衲——竞头参——竞头参——五湖云衲竞头参——五湖的云衲僧竞相参究——空把——空把——光阴——光阴——恣埋没——恣埋没——空把光阴恣埋没——白白把光阴埋没了——参究是空的——光阴白白埋没——道体不可参——参则埋没光阴——道体不可定义——参则失道体。

「我游江湖三十有四年,饱饭之余,一味闲打眠。」我游江湖三十四年,饱饭之余,一味闲打眠。此句写道体的闲:我游——我游——江湖——江湖——三十有四年——三十四年——我游江湖三十四年——饱饭——饱饭——之余——之余——一味——一味——闲打眠——闲打眠——饱饭之余一味闲打眠——吃饱了就一味闲着打瞌睡——道体的闲——三十四年的江湖游历——不是苦参——而是饱饭闲眠——道体不在苦参中——而在闲眠中——闲即道体——打眠即道体。

「子今迢迢苦寻讨,不知寻讨何慕焉。」你如今迢迢苦寻讨,不知寻讨何慕焉。此句写道体的不须寻:子今——子今——迢迢——迢迢——苦寻讨——苦寻讨——你如今迢迢苦寻——不知——不知——寻讨——寻讨——何慕焉——何慕焉——不知寻讨何慕焉——不知道你苦寻是在慕什么——道体的不须寻——我在闲眠——你在苦寻——不知寻什么——道体不在苦寻中——而在闲眠中——苦寻是空——闲眠即道体。

「问吾道,今年大熟收成早。问吾禅,秋林噪晚声喧喧。」问吾道,今年大熟收成早。问吾禅,秋林噪晚声喧喧。此句写道体的平常:问吾道——问吾道——今年——今年——大熟——大熟——收成早——收成早——问我道——今年大丰收收成早——问吾禅——问吾禅——秋林——秋林——噪晚——噪晚——声喧喧——声喧喧——问我禅——秋林晚噪声音喧喧——道体的平常——道是丰收——禅是秋噪——道是最平常的丰收——禅是最平常的秋噪——不是玄妙的——而是最平常的——丰收是道——秋噪是禅——道体在最平常中。

「抖擞屎肠都说了,莫将一字归去容易空流传。」抖擞屎肠都说了,莫将一字归去容易空流传。此句写道体的不可空传:抖擞——抖擞——屎肠——屎肠——都说了——都说了——抖擞屎肠都说了——把肚肠里的都倒出来说了——屎肠是粗俗语——指所有的话——莫将——莫将——一字——一字——归去——归去——容易——容易——空流传——空流传——莫将一字归去容易空流传——不要把一字带回去轻易空流传——道体不可空传——说了虽然说了——但不可空传——传则失真——道体的不可言传——说了也白说——传了也空传——不如不说——不如不传。

「斯言写就相违别,目断家山云叠叠。我亦欲归归不得,千里万里一条铁。」斯言写就相违别,目断家山云叠叠。我亦欲归归不得,千里万里一条铁。此句写道体的归不得:斯言——斯言——写就——写就——相违别——相违别——斯言写就相违别——这话写就了分别——目断——目断——家山——家山——云叠叠——云叠叠——目断家山云叠叠——望断家乡的云山层层叠叠——我亦——我亦——欲归——欲归——归不得——归不得——我亦欲归归不得——我也想归但归不得——千里万里——千里万里——一条铁——一条铁——千里万里一条铁——千里万里如一条铁——铁——铁——冷硬——不可弯曲——归路如铁——不可归——道体的归不得——想归归不得——归路如铁——冷硬不可弯曲——道体者有家归不得——千里万里一条铁——最冷硬的归路。

艺术手法
此偈以闲与归不得写道体的平常与不可归。昭昭灵灵非物非心非佛——不可定义——五湖云衲竞参——空埋光阴——道体的不可参;我游江湖三十四年——饱饭闲眠——道体的闲;子今迢迢苦寻——不知寻什么——道体的不须寻;问吾道今年大熟——问吾禅秋林晚噪——道体的平常;抖擞屎肠都说了——莫空流传——道体的不可传;我亦欲归归不得——千里万里一条铁——道体的归不得。不可参、闲、不须寻、平常、不可传、归不得——六层递进——道体不在苦参中而在闲眠中——道体是最平常的——道体不可传——道体者有家归不得——千里万里一条铁——最冷硬的归路。全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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