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赵龙图归四明
宋 · 释师范
译文
昔年曾约归四明,掇钵共饭莆菜羹。
往年曾经约定归隐四明,端起钵盂一起吃莆菜羹饭。
东园蔬荠几衰长,望之何以辜斯盟。
东园的蔬菜荠菜几度枯荣,遥望远方怎可辜负这番盟约。
铿铿小节何足拘,大名当振声谹谹。
铿铿细小礼节何足拘泥,大名应当振作声威轰轰远播。
旌旗不动剿胡种,屈伸一臂逾长城。
旌旗未动便剿灭了胡人种落,屈伸一臂之力便超过了长城的屏障。
淮甸既肃四海肃,丰功盛德应难名。
淮河流域既然肃清四海也随之安宁,丰功盛德应该难以用言辞形容。
了知八珍与藜苋,清闲富贵但等平。
深知八珍美味与粗茶淡饭,清闲与富贵不过是等量齐观。
我罹劫火固无闷,公视昼锦不以荣。
我遭受劫火之灾固然无所忧闷,您看待衣锦还乡也不以为荣耀。
七佛承承竟何据,六祖忉忉空碗鸣。
七佛传承究竟有何凭据,六祖苦心叮咛不过是空碗作响。
君不见刹竿头上铁龙头,鸿毛至重山岳轻。
你不见那刹竿顶上的铁龙头,鸿毛反倒最重而山岳却轻。
赏析
题解
此偈以送赵龙图归四明写道体的等平与超越——从昔年之约到八珍藜苋的等平——从七佛六祖的空到刹竿铁龙头的轻重颠倒——道体在等平中——富贵与清闲等平——八珍与藜苋等平——七佛六祖不过是空——而刹竿上的铁龙头——鸿毛至重山岳至轻——道体颠覆了一切常理。
逐句解读
「昔年曾约归四明,掇钵共饭莆菜羹。」昔年曾约归四明,端钵共饭莆菜羹。此句写道体的旧约与朴素:昔年——昔年——曾约——曾约——归四明——归四明——昔年曾约归四明——从前曾约定回到四明——掇钵——端钵——共饭——共饭——莆菜羹——莆菜羹——端钵一起吃莆菜羹——最朴素的饭食——道体的旧约——归隐故乡——共食朴素——道体在旧约与朴素中。
「东园蔬荠几衰长,望之何以辜斯盟。」东园蔬荠几度衰长,望之何以辜负此盟。此句写道体的不负盟约:东园——东园——蔬荠——蔬荠——几衰长——几度衰长——东园的蔬菜荠菜几度衰长——时光流逝——望之——望之——何以——何以——辜斯盟——辜负此盟——望之何以辜负此盟——时光虽流逝——但何以辜负旧约——道体不负旧约——时光虽变——但盟约不变——道体在变中不变。
「铿铿小节何足拘,大名当振声谹谹。」铿铿小节何足拘,大名当振声谹谹。此句写道体的大名:铿铿——铿铿——小节——小节——何足拘——何足拘——铿铿小节何足拘——小节不足拘——大名——大名——当振——当振——声谹谹——声谹谹——大名当振声谹谹——大名应当振响声谹谹——道体不拘小节——大名当振——道体的大——不拘小节——大名声远。
「旌旗不动剿胡种,屈伸一臂逾长城。」旌旗不动剿胡种,屈伸一臂逾长城。此句写道体的不动而胜:旌旗——旌旗——不动——不动——剿胡种——剿胡种——旌旗不动就剿灭了胡种——不动而胜——屈伸——屈伸——一臂——一臂——逾长城——逾长城——屈伸一臂逾越长城——一臂之力胜过长城——道体的不动而胜——不战而胜——道体的大——不动即胜——一臂即逾长城——道体的力量不在战争中——而在不动中。
「淮甸既肃四海肃,丰功盛德应难名。」淮甸既肃四海肃,丰功盛德应难名。此句写道体的难名:淮甸——淮甸——既肃——既肃——四海肃——四海肃——淮甸既肃四海肃——淮甸肃静则四海肃静——丰功——丰功——盛德——盛德——应难名——应难名——丰功盛德应难名——丰功盛德难以名状——道体的难名——功盛德大——但难以名状——道体不可名——越盛越难名。
「了知八珍与藜苋,清闲富贵但等平。」了知八珍与藜苋,清闲富贵但等平。此句写道体的等平:了知——了知——八珍——八珍——与藜苋——与藜苋——了知八珍与藜苋——了知八珍与藜苋——清闲——清闲——富贵——富贵——但等平——但等平——清闲富贵但等平——清闲与富贵等平——八珍与藜苋等平——道体的等平——美味与粗食——清闲与富贵——一切等平——没有高低——道体的等平——在等平中了知——了知则等平——等平则了知。
「我罹劫火固无闷,公视昼锦不以荣。」我遭劫火固然无闷,公视昼锦不以为荣。此句写道体的超越:我罹——我遭——劫火——劫火——固无闷——固然无闷——我遭劫火固然无闷——遭遇劫火也不烦闷——公视——公视——昼锦——昼锦——不以荣——不以荣——公视昼锦不以荣——你看昼锦不以为荣——昼锦是衣锦还乡——道体的超越——遭劫不闷——衣锦不荣——超越苦乐——超越荣辱——道体的超越——不闷不荣。
「七佛承承竟何据,六祖忉忉空碗鸣。」七佛承承竟何据,六祖忉忉空碗鸣。此句写道体的空:七佛——七佛——承承——承承——竟何据——竟何据——七佛承承竟何据——七佛传承究竟有何根据——六祖——六祖——忉忉——忉忉——空碗鸣——空碗鸣——六祖忉忉空碗鸣——六祖忧虑不过是空碗鸣——道体的空——七佛传承无据——六祖忧虑空鸣——传承是空的——忧虑是空的——道体不在传承中——不在忧虑中——空碗鸣——最空的声音——道体的空。
「君不见刹竿头上铁龙头,鸿毛至重山岳轻。」君不见刹竿头上铁龙头,鸿毛至重山岳轻。此句写道体的颠覆:君不见——君不见——刹竿——刹竿——头上——头上——铁龙头——铁龙头——君不见刹竿头上铁龙头——你看不见刹竿头上的铁龙头——鸿毛——鸿毛——至重——至重——山岳——山岳——轻——轻——鸿毛至重山岳轻——鸿毛最重山岳最轻——颠覆了一切常理——轻重颠倒了——道体的颠覆——常理是轻的鸿毛——道体是重的——常理是重的山岳——道体是轻的——道体颠覆了一切常理——轻重对调——道体的超越常理——不在常理中——而在颠覆中。
艺术手法
此偈以送别写道体的等平与颠覆。从旧约朴素到小节不拘——从不动而胜到丰功难名——从八珍藜苋等平到劫火昼锦超越——从七佛六祖空到鸿毛山岳颠覆——层层递进——从朴素到等平——从等平到超越——从超越到空——从空到颠覆——道体最终颠覆了一切常理——鸿毛至重山岳至轻——道体的颠覆是最终的——颠覆了一切价值——一切常理——道体在颠覆中。全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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