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室

宋 · 释师范

译文

尘蒙虚壁冷萧萧

尘土蒙覆着空壁冷风萧萧,

不曾厌弃家风太过寂寥。

门外依然积着厚厚的深雪,

不知谁肯在齐腰深的雪中站立求法。

赏析

题解
此偈以少室写道体的等待——尘蒙虚壁冷萧萧,未厌家风太寂寥——门外依前积深雪,不知谁肯立齐腰。全偈以少室的寂寥与积雪写道体的等待——尘蒙虚壁冷萧萧——未厌家风太寂寥——门外依旧积着深雪——不知谁肯立到雪齐腰——道体的寂寥——家风寂寥——门外积雪——等待来人——但不知谁肯在雪中求法。

逐句解读
「尘蒙虚壁冷萧萧,未厌家风太寂寥。」尘蒙虚壁冷萧萧,未厌家风太寂寥。此句写道体的寂寥:尘蒙——尘蒙——虚壁——虚壁——冷萧萧——冷萧萧——尘蒙虚壁冷萧萧——尘土蒙住了虚壁——冷萧萧——少室的壁上蒙了尘——冷风吹过——萧萧作响——未厌——未厌——家风——家风——太寂寥——太寂寥——未厌家风太寂寥——不嫌家风太寂寥——禅宗的家风本就寂寥——不厌其寂寥——道体的寂寥——尘蒙壁冷——家风寂寥——但寂寥不是缺点——而是道体的特色——不厌寂寥——接受寂寥——在寂寥中安住——道体在寂寥中。

「门外依前积深雪,不知谁肯立齐腰。」门外依旧积着深雪,不知谁肯立到雪齐腰。此句写道体的等待:门外——门外——依前——依旧——积深雪——积着深雪——门外依旧积着深雪——少室是达摩面壁之处——门外的雪依旧深——不知——不知——谁肯——谁肯——立齐腰——立到雪齐腰——不知谁肯立到雪齐腰——这是指二祖慧可立雪齐腰的典故——慧可在达摩门外立雪齐腰——求达摩传法——如今少室门外依旧积雪——但不知谁肯如慧可一般立雪求法——道体的等待——等待来人——但不知谁肯——慧可是千载难逢——道体者的等待——寂寥的等待——不知谁肯来——雪在门外——人在何处——道体等待真心求法者。

艺术手法
此偈以少室的寂寥与积雪写道体的等待。尘蒙虚壁冷萧萧——冷寂——未厌家风太寂寥——不厌寂寥——道体的寂寥与安住;门外依前积深雪——积雪依旧——不知谁肯立齐腰——等待来人——道体的等待。寂寥与等待——寂寥是状态——等待是姿态——在寂寥中等待——等待真心人——寂寥不厌——等待不倦——道体者的寂寥等待。全偈以慧可立雪的典故写道体的等待——千年前慧可立雪——千年后谁肯再来——道体的等待贯穿古今。

总体评价
此偈以尘蒙虚壁冷萧萧未厌家风太寂寥的寂寥安住与门外依前积深雪不知谁肯立齐腰的等待真心,将道体的寂寥与等待以少室的积雪与慧可立雪表达得寂寥不厌等待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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