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堂

宋 · 释师范

译文

德山无语归方丈,象骨低头入草庵。

德山禅师默默无语回到方丈室,象骨禅师低头走进草庵。

大鹏一举九万里,篱边燕雀空呢喃。

大鹏一展翅就是九万里,篱笆边的燕雀只是白白地叽叽喳喳。

赏析

题解
此偈以讷堂写道体的大小之别——德山无语归方丈,象骨低头入草庵——大鹏一举九万里,篱边燕雀空呢喃。全偈以大鹏与燕雀写道体的大小——德山无语回到方丈——象骨低头进入草庵——大鹏一飞九万里——篱边燕雀空自呢喃——道体的大——大鹏九万里——燕雀空呢喃——大小不可同日而语。

逐句解读
「德山无语归方丈,象骨低头入草庵。」德山无语回到方丈,象骨低头进入草庵。此句写道体的高僧退隐:德山——德山——德山宣鉴禅师——无语——无语——归方丈——回到方丈——德山无语回到方丈——德山以棒打著名——但此时无语——回到方丈——不再说法——象骨——象骨——象骨禅师——低头——低头——入草庵——进入草庵——象骨低头进入草庵——两位高僧都退隐了——德山无语——象骨低头——不再说法——退隐方丈草庵——道体的高僧退隐——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无人可教——无人能懂——不如无语——不如低头——退隐方丈草庵——道体在退隐中——不在说法中。

「大鹏一举九万里,篱边燕雀空呢喃。」大鹏一飞九万里,篱边燕雀空自呢喃。此句写道体的大小之别:大鹏——大鹏——一举——一飞——九万里——九万里——大鹏一飞九万里——大鹏的飞翔——九万里——道体的大——如大鹏——一飞即九万里——篱边——篱边——燕雀——燕雀——空——空——呢喃——呢喃——篱边燕雀空自呢喃——篱笆边的燕雀空自呢喃——燕雀在篱笆边叽叽喳喳——与大鹏的九万里不可同日而语——道体的大与燕雀的小——大鹏一飞九万里——燕雀不过篱笆边——大小不可比——道体如大鹏——超越了燕雀的境界——燕雀空呢喃——在大鹏面前——燕雀的呢喃是空的——没有任何意义——道体的大小——大者自大——小者自小——不可同语。

艺术手法
此偈以高僧退隐与大小之别写道体的大。德山无语归方丈——高僧无语——象骨低头入草庵——高僧退隐——道体在退隐中;大鹏一举九万里——道体之大——篱边燕雀空呢喃——小者空谈——道体的大小之别。退隐与大小——高僧退隐因为无人能懂——大鹏远飞因为燕雀太低——道体的大——不在说法中而在退隐中——不在呢喃中而在远飞中——退隐是大——远飞是大——说法与呢喃是小。全偈以《庄子》大鹏与燕雀的典故写道体的大小——大鹏九万里——燕雀篱笆边——不可同日而语。

总体评价
此偈以德山无语归方丈象骨低头入草庵的高僧退隐与大鹏一举九万里篱边燕雀空呢喃的大小之别,将道体的大以高僧退隐与大鹏远飞表达得退隐是大远飞是大燕雀呢喃不过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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