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

宋 · 释绍昙

译文

宝山有宝费搜寻

宝山中有宝物需要费心搜寻

何似形山宝最亲

哪比得上形山之宝最为亲切

左右逢原好收取

左右逢源正好收取

丝毫全不假他人

丝毫不必借助他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自得」为题,实为禅偈。诗中写宝山有宝须费力气搜寻,怎如形山之宝最为亲切;左右逢源正好收取,丝毫不须借助他人。此喻禅修中的自悟——外在的宝(法门、师承)虽好但须费力,内在的宝(本来面目)最为亲切;悟后左右逢源,一切具足,丝毫不假外求。

逐句解读
首句「宝山有宝费搜寻」写宝山之中有宝但须费力气搜寻——「宝山」喻佛法或修行法门,「费搜寻」即需要努力寻找,向外求法虽然能有所得但代价不小。次句「何似形山宝最亲」写怎如形山之宝最为亲切——「形山」出自《楞严经》「心在身中,如宝在形山」,喻本有的佛性就在自身之中,「最亲」即最切近,不须外求。第三句「左右逢原好收取」写左右逢源正好收取——「左右逢原」出自《孟子》,此处喻悟后处处见道,左右逢源,正好将道果收入囊中。末句「丝毫全不假他人」写丝毫不须借助他人——「假」即借,自悟自度,一切具足,不须依傍任何人。

艺术手法
一、宝山与形山的对比:宝山在外须寻,形山在内最亲,外与内、远与近的对比写出禅宗「向内参究」的宗旨。二、「费」与「亲」的情感差异:「费搜寻」写出向外求的艰辛,「最亲」写出向内悟的亲切,一苦一乐对比鲜明。三、「丝毫不假」的彻底:不是部分自足而是丝毫全假不得他人,悟的彻底性不容分毫的外借。

总体评价
此诗以宝山与形山的对比写向外与向内的差异,以左右逢源写悟后的自在,以丝毫不假他人写自悟的彻底。自得之「自」在全诗中贯穿始终——自悟自度、自足自满,禅宗「不假外求」的精神得到最完整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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