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知客求无碍

宋 · 释绍昙

译文

捉得蓬蒿箭一枝

捉得蓬蒿制成一支箭

等闲射透五须弥

轻轻松松射透五座须弥山

千重百匝机先路

千重百叠的机关设在先路之上

破的初无抵滞时

命中目标之初没有丝毫滞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偈,赠予照知客,其求无碍之境。诗中写捉得蓬蒿制成一支箭,等闲射透五座须弥山;千重百叠的机关先路,破的之初没有丝毫滞碍。此喻禅修中无碍的境界——以最平常的蓬蒿之箭射透最大的须弥山,一切机关在前方先设,但破的(命中目标)之初毫无迟滞,写出悟后无碍的通透。

逐句解读
首句「捉得蓬蒿箭一枝」写捉住蓬蒿制成一支箭——蓬蒿是最普通的野草,以野草为箭,喻以最平常的手段成就最不平常的事业,大道至简。次句「等闲射透五须弥」写轻轻松松射透五座须弥山——「须弥」即须弥山,佛教宇宙中最高的山,蓬蒿之箭射透五座须弥山,以最弱的武器穿透最强的障碍,喻悟力之利可破一切。第三句「千重百匝机先路」写千重百叠的机关设在先路之上——修行之路障碍重重,机关密布,层层设防。末句「破的初无抵滞时」写命中目标之初没有丝毫滞碍——「破的」即命中靶心,悟的刹那没有丝毫迟滞,一切障碍在破的那一瞬尽消。

艺术手法
一、蓬蒿与须弥的极端对比:蓬蒿之微与须弥之巨形成极端反差,以弱克强、以小破大,写出悟力的不可思议。二、「等闲」的轻松:射透须弥山本是极难之事,却以「等闲」出之,越是轻松越显力量。三、「初无」的瞬时性:破的之初没有滞碍,强调悟的瞬间性——不是渐次破除而是一击即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蓬蒿射须弥的极端比喻写无碍之境,以等闲的轻松写悟的通透,以初无滞碍写破的瞬间。照知客求无碍,此诗正以无碍之笔写无碍之境,赠偈与所求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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