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省师

宋 · 释绍昙

译文

逴得诸方恶毒些

学得各处的恶毒手段

归寻刻骨旧冤家

回来寻找刻骨的旧日冤家

深深掘窖都埋了

深深地掘窖全都埋了

翻铁面皮谁识爷

翻转铁面皮谁还认识亲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偈,又省师(再次参省师长)。诗中写学到诸方的恶毒手段,回来寻找刻骨的旧日冤家;深深掘窖全都埋了,翻转铁面皮谁还认识爷。此喻禅修中的决绝——学得各方禅机后回来对治自己的旧日习气(冤家),将一切习气深深埋葬,翻转铁面皮后面目全非,连亲爹都认不出来,写出悟后的彻底蜕变。

逐句解读
首句「逴得诸方恶毒些」写学到各处的恶毒手段——「逴」即超越、学得,「恶毒些」即狠毒的手段,学得各方的峻烈禅机。次句「归寻刻骨旧冤家」写回来寻找刻骨的旧日冤家——「旧冤家」指自己深植的习气和无明,回来要对治自己最顽固的病根。第三句「深深掘窖都埋了」写深深地掘窖全都埋了——将一切旧习气和无明深深埋葬,彻底斩断。末句「翻铁面皮谁识爷」写翻转铁面皮谁还认识爹——「铁面皮」即铁面无私的面孔,彻底蜕变后面目全非,连亲生父亲都认不出,喻悟后的转变之大。

艺术手法
一、「恶毒些」的禅宗表达:禅宗以「恶毒」形容峻烈的接引手段,此处以贬为褒,写出禅机的犀利。二、「旧冤家」的拟人化:将习气拟人化为冤家,既亲切又可怖,与自己为敌是最艰难的战斗。三、「谁识爷」的夸张:蜕变之大连亲爹都不认识,以极端的夸张写悟后的彻底变化。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学得恶毒手段、对治旧冤家、深埋习气、铁面蜕变四重意思写出禅修的决绝。从学到对治到埋葬到蜕变,层层推进,最终以「谁识爷」的夸张收束,写出悟后脱胎换骨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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