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愚谷韵悼无己 其三
宋 · 释绍昙
译文
末后苏州作断□
最后在苏州做了一个决断(缺字),
手头活弄死蛇条
手中灵活地摆弄着一条死蛇。
暗遭一口通身烂
暗中被咬了一口,浑身溃烂,
累合城人哭几朝
连累全城的人痛哭了好几天。
赏析
题解
此为依愚谷韵悼无己三首之三。诗以苏州断事、活弄死蛇等禅门意象,写无己临终前的奇特行迹及其对丛林的影响。
逐句解读
「末后苏州作断□」,末后在苏州作了断——"断"指断气、圆寂,写无己在苏州圆寂。
「手头活弄死蛇条」,手头活活地摆弄死蛇条,"死蛇"在禅宗中比喻已经失效的手段或行不通的法门,"活弄"意谓将死蛇弄活,即化腐朽为神奇。
「暗遭一口通身烂」,暗中遭了一口,通身腐烂,比喻暗中被人算计或遭毒害。
「累合城人哭几朝」,连累全城的人哭了好几个朝日,写无己圆寂后众人哀悼的盛况。
艺术手法
此诗以"活"与"死"的辩证为线索。
"活弄死蛇"是化死为活,"暗遭一口通身烂"是暗中被活转死,一正一反,写出无己生前的机智与死后的冤屈。末句以"合城人哭"的场面收束,将个人的悲剧上升为丛林的大事。
总体评价
此诗为悼无己三首的压卷之作,以禅宗"活弄死蛇"的公案语言写无己的行迹,又以"暗遭一口"暗示其死因可疑,末以"合城人哭"的场面烘托其影响之大。全诗在禅机的冷峻与悼亡的悲痛之间游走,极具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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