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叔向题坐禅虾蟆
宋 · 释绍昙
译文
一从识得性分明
自从认识了自己的本性清楚分明
懒作春池鼓吹声
便懒得在春池里鼓噪鸣叫
闲把六根门锁断
闲来将六根之门牢牢锁断
白莲香散水风清
白莲花的香气四散,水面清风徐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画诗,为叔向题坐禅虾蟆图。诗中写一旦识得本性分明,便懒得做春池鼓吹之声;闲把六根之门锁断,白莲香散水风清。此以虾蟆坐禅的幽默形象喻禅修——虾蟆本以鸣叫著称,识得本性后便不再鼓噪(不造作),锁断六根门,莲香自散,水风自清。
逐句解读
首句「一从识得性分明」写自从识得本性分明之后——「识得性」即明心见性,「分明」即清楚无疑,一旦悟道。次句「懒作春池鼓吹声」写懒得做春池中的鼓吹之声——虾蟆在春池中鸣叫如鼓吹,悟后便不再鼓噪造作,安静如禅定的虾蟆。第三句「闲把六根门锁断」写悠闲地将六根之门锁断——「六根门」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将六根的门锁断,不再随外境流转。末句「白莲香散水风清」写白莲香气散开、水风清泠——六根锁断之后,心境如白莲散发清香,如水风般清净。
艺术手法
一、虾蟆坐禅的幽默:虾蟆本是喧闹的动物,此处却坐禅不鸣,幽默中含深意——最喧闹的也能最安静。二、春池鼓吹的双关:鼓吹既是虾蟆的鸣叫,又是人的自吹自擂,悟后两种鼓吹都不做。三、白莲水风的清雅:与春池鼓吹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从噪到静、从动到清,写出悟后的变化。
总体评价
此诗以虾蟆坐禅的幽默形象喻禅修,以识得本性后的不再鼓噪写悟后的安静,以锁断六根写修行的功夫,以白莲水风写悟后的清净。虾蟆之噪与坐禅之静的对比极具幽默感,而在幽默中传达了最严肃的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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