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鞔鼓

宋 · 释绍昙

译文

鼓两片皮谩自己

鼓动两片皮来欺骗自己

一回拈出一回新

每次拿出来都有新花样

揭天声响疑涂毒

揭天的声响仿佛涂毒之鼓

自有临风侧耳人

自然有临风侧耳倾听的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王鞔鼓」为题,鞔鼓即蒙制鼓皮。诗中写鼓动两片皮来欺骗自己,每次拿出来都有新花样;声响揭天如涂毒鼓,自然有临风侧耳倾听之人。此以鞔鼓喻禅宗的接引——鼓用两片皮蒙制,喻言句的造作;但鼓声如涂毒鼓般有杀伤力,自然有闻声而来的学人。

逐句解读
首句「鼓两片皮谩自己」写鼓动两片皮来欺骗自己——鼓有上下两片皮,敲击发声,「谩自己」即欺骗自己,言句说法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两片皮。次句「一回拈出一回新」写每次拿出来都有新花样——鼓虽是同一个,但每敲一次声调不同,喻禅机虽旧但每次拈提都有新意。第三句「揭天声响疑涂毒」写揭天的声响仿佛涂毒之鼓——「涂毒鼓」即涂了毒药的鼓,佛经中说闻此鼓声者即死,此处喻禅机的力量如涂毒鼓般致命——一闻即死(妄心死尽)。末句「自有临风侧耳人」写自然有临风侧耳倾听的人——鼓声虽毒却有人闻声而来,喻禅机的峻烈自有敢于承当的学人。

艺术手法
一、「两片皮」的双关:鼓的两片皮与人的两片唇(说话的嘴)双关,说法不过是鼓两片皮,自欺欺人。二、涂毒鼓的典故:涂毒鼓是佛教经典比喻,闻声即死,此处用于禅机,写出其致命的力量。三、「临风侧耳」的意象:临风侧耳是有勇气面对涂毒鼓的人,以一个倾听的姿态写出参学者的无畏。

总体评价
此诗以鞔鼓的两片皮喻说法的自欺,以涂毒鼓喻禅机的致命,以临风侧耳者喻参学者的无畏。自欺与致命、旧鼓与新声、毒性与勇气的多重辩证,写出了禅宗接引的复杂与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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