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叫居亲求语
宋 · 释绍昙
译文
幼把儒冠飏壁根
幼时将儒冠抛掷在墙根
朅来巾侍乳峰僧
后来来到乳峰山侍奉僧人
吟诗清苦规寒子
吟诗清苦来规劝贫寒子弟
舂碓辛勤慕老能
辛勤舂米仰慕老僧的能耐
锦镜闲看花琐碎
闲暇时在锦镜前看花影细碎
瀑崖戏击玉棱层
在瀑布崖边嬉戏击打如玉般层叠的水花
惜分阴语宜鞭策
珍惜光阴的话语应当作为鞭策
望汝来挑暗室灯
期望你来挑亮暗室中的灯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听叫居亲求语而作。诗以"幼把儒冠"到"巾侍乳峰僧"的转变为线索,写一位从儒生转为禅僧者的修行历程,末以"望汝来挑暗室灯"表达殷切的期望。
逐句解读
「幼把儒冠飏壁根」,幼年将儒冠抛掷壁根,写弃儒从禅的决然。
「朅来巾侍乳峰僧」,近来巾带侍奉乳峰僧人,写成为禅僧侍者的身份。
「吟诗清苦规寒子」,吟诗清苦效法寒山子,"寒子"指寒山,写其诗风的清苦。
「舂碓辛勤慕老能」,舂碓辛勤仰慕老能,写其劳作的勤恳。
「锦镜闲看花琐碎」,锦镜之中闲看琐碎的花影,写闲暇时的禅观。
「瀑崖戏击玉棱层」,在瀑崖边戏击玉棱般的石层,写与自然嬉戏的禅趣。
「惜分阴语宜鞭策」,"惜分阴"的话语应当作为鞭策,用大禹惜寸阴的典故勉励其珍惜光阴。
「望汝来挑暗室灯」,期望你来挑亮暗室中的灯火,以暗室灯喻禅悟的开启。
艺术手法
此诗以"弃儒从禅"为背景,以修行历程中的各种功课(吟诗、舂碓、闲观、戏击)为内容,末以鞭策与期望收束。
"惜分阴"与"挑暗室灯"构成全诗的教育意义:既要珍惜光阴精进修行,又要以悟道之光照亮暗室。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师的口吻对年轻僧人进行教导与勉励,既有修行细节的生动描写,又有殷切的期望与鞭策。
"望汝来挑暗室灯"一句将师徒之情与禅修之旨融为一体,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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