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老融猿

宋 · 释绍昙

译文

危坐禅枝冷

危坐禅枝之上寒意侵人

机含毒果深

体内含着深不可测的毒果

直饶扪摸着

即便有人伸手摸到

未必死偷心

也未必能死尽偷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画诗,题老融猿图。诗中写危坐禅枝之上寒意侵人,体内含着毒果深不可测;即便有人伸手扪摸,也未必能死尽偷心。此以猿喻心——猿危坐禅枝喻心的勉强安住,毒果喻深藏的习气,扪摸不到则偷心不死,写出对治心猿的艰难。

逐句解读
首句「危坐禅枝冷」写危坐禅枝之上寒意侵人——猿猴勉强端坐在禅枝上,冷而难安,喻心猿被勉强收摄却不自在。次句「机含毒果深」写体内含着深不可测的毒果——「机」即机心,「毒果」喻深藏的习气和妄念,表面安坐而内在毒素犹深。第三句「直饶扪摸着」写即便有人伸手摸到——「扪摸」即触摸、检验,即使从外在检验到了。末句「未必死偷心」写也未必能死尽偷心——「偷心」即暗中活动的妄心,外在的检验未必能根除内在的偷心,心猿难驯。

艺术手法
一、猿喻心猿:猿猴是佛教中「心猿」的经典比喻,此处以画中猿喻修行者的心,形象贴切。二、「毒果」的内深:毒果藏在体内而非外在,写出习气的深不可测。三、「未必」的不确定:不说「不能」而说「未必」,留有余地却暗示极大的困难,语气含蓄而警策。

总体评价
此诗以猿喻心,以禅枝之冷写安住的不自在,以毒果之深写习气的难测,以未必死偷心写对治的艰难。短章四句而意蕴深厚,写出了修行者与心猿之间的持久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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