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拗缰牛

宋 · 释绍昙

译文

陇树冥冥日向西

陇上的树木昏暗,太阳向西坠落

苦贪芳草不知归

苦苦贪恋芳草不知归去

牧童尽力拽得转

牧童用尽全力才把它拽转回来

在在暝烟深翠微

到处是暮烟深锁的翠微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画诗,题拗缰牛图。诗中写陇上树木冥冥日头向西,牛苦贪芳草不知归去;牧童尽力拉拽才转过来,处处暮烟笼罩深翠微。此以拗缰牛喻顽固的心念——牛贪草不归如心贪境不返,牧童尽力拉拽方转,暮烟深处方归,写出对治顽固习气的艰难与坚持。

逐句解读
首句「陇树冥冥日向西」写陇上树木冥冥日头西斜——天色将晚,树影暗淡,写出时间的紧迫。次句「苦贪芳草不知归」写苦苦贪恋芳草不知归去——牛贪草不归,喻心贪境不返,执着于外境不知回头。第三句「牧童尽力拽得转」写牧童使尽力气才拉拽转来——「拽得转」即勉强拉回,对治顽固习气需要使尽全力。末句「在在暝烟深翠微」写处处暮烟笼罩着深翠微——牛虽被拉回但已入暮烟之中,天色已晚,归途迷茫,写出对治的艰难与不完全。

艺术手法
一、拗缰牛的象征:牛拗缰不肯归是心念顽固的绝佳象征,「拗」字写出顽固的程度。二、日西暮烟的时间压迫:天色将晚、暮烟笼罩,时间紧迫如修行光阴有限。三、「拽得转」的艰难:不是轻轻松松地回头而是「尽力拽得转」,写出对治习气的艰难。

总体评价
此诗以拗缰牛贪草不归喻心念的顽固,以牧童尽力拽转写对治的艰难,以暮烟深翠微写归途的迷茫。贪与拽、拗与转的拉锯中,写出了修行中最常见也最艰难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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