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日本尔侍者

宋 · 释绍昙

译文

径山无法与人传

径山没有法可以传授给人

几度亲遭劈面拳

几次亲自遭到劈面之拳

今日大唐回首去

今日从大唐回首归去

鼻头元在口皮边

鼻头本来就在嘴皮旁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日本尔侍者而作。尔侍者为日本来华学禅的僧人。诗以"径山无法与人传"写禅宗不立文字的精神,以"几度亲遭劈面拳"写禅宗以打接引的峻烈宗风,以"鼻头元在口皮边"写悟道的不离日常。

逐句解读
「径山无法与人传」,径山没有法可以传授给人,写禅宗"不立文字"的精神——真正的禅法不可言传。

「几度亲遭劈面拳」,几次亲自遭到劈面之拳,写禅宗以打接引的峻烈宗风——尔侍者在径山参学时多次遭遇师父的拳打。

「今日大唐回首去」,今日从大唐回首归去,写尔侍者学成归国。

「鼻头元在口皮边」,鼻头本来就在嘴皮旁边——意谓悟道之道不离日常,如鼻头之在口边般近在咫尺,不必远求。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无法"与"亲遭"的矛盾为核心。径山无法可传,尔侍者却"亲遭劈面拳"——拳打正是"无法之法"。

"鼻头元在口皮边"以人体最近的两个器官(鼻与口)比喻悟道之近——不必远求,就在眼前。

总体评价
此诗为送日本僧人归国而作,以"径山无法与人传"的禅宗精神与"鼻头元在口皮边"的亲切之语,写出了禅宗"教外别传"与"道在日用"的双重特质。作为释绍昙释绍昙batch-large60系列的最后一首,此诗以"鼻头元在口皮边"的平实之语收束了全部260首诗作——道不在远处,就在日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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