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叟
宋 · 释绍昙
译文
不识红尘有利名
不知红尘之中有名利
闲听幽鸟静看云
闲适地听幽鸟鸣叫静静地看白云
羲皇世上无穷乐
伏羲世上有无穷的乐趣
曝背茅檐策几勋
在茅檐下晒背便立下了几等功勋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山叟」为题,实为禅偈。山叟不知红尘中有名利,闲听幽鸟静看白云;伏羲世上有无穷乐趣,在茅檐下晒太阳便立了几等功劳。此喻禅者的无为自在——不知名利、闲听鸟鸣、静观白云,看似无所事事,实则享受着比伏羲时代更淳朴的乐趣,晒太阳便是最高的功勋。
逐句解读
首句「不识红尘有利名」写不知红尘之中有名利——山叟与世隔绝,不知世间追名逐利的纷扰,一片天真。次句「闲听幽鸟静看云」写闲适地听幽谷鸟鸣、静静地看天上白云——「闲」与「静」写出无事的自在,听鸟看云是最无功利的行为,却是最丰盈的精神生活。第三句「羲皇世上无穷乐」写伏羲氏的时代有无穷的乐趣——「羲皇世」即远古淳朴之世,上古无为而治的理想社会,山叟的生活如同回到了羲皇时代。末句「曝背茅檐策几勋」写在茅檐下晒背便立下了几等功勋——「曝背」即晒太阳(背对太阳取暖),「策勋」即评功论赏,晒太阳本是极平常之事,却胜过世间一切功勋,以最大的反差写出最高的赞颂。
艺术手法
一、红尘与山居的对比:红尘的名利与山居的闲静形成鲜明对照,不知红尘即不为红尘所动。二、「闲」与「静」的对举:闲听与静看,一动一静,将无为的生活写得有滋有味。三、「策勋」的反讽:以军事术语「策勋」写晒太阳的日常,将最微不足道的行为提升到最高功勋的地位,反讽中见赞颂,幽默中见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叟的不知名利写禅者的无求,以闲听静看写无为的自在,以晒背策勋的反讽写无为而无所不为。全诗闲适而不空洞,幽默而不轻薄,将禅者的生活写得趣味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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