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座主自西山来求语
宋 · 释绍昙
译文
灯窗苦读觉身癯
在灯窗下苦读,只觉得身体日渐消瘦
暂握筇枝访野夫
暂时拄着竹杖来拜访山野之人
爱竹劲思持玉节
喜爱竹子刚劲的节操,想要手持玉节
看梅闲共数银须
赏梅时悠闲地一起数着银白的胡须
西山月冷归招隠
西山月光清冷,归去后招人隐居
南岳风清欲步趋
南岳风清气爽,想要前去追随
灵利莫教人指去
灵利之人不要被别人指点而去
且教船子老江湖
暂且让船家在江湖中度过余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仁座主从西山来求语而作。诗以竹之劲节、梅之闲雅写仁座主的品格,末以"船子老江湖"的典故,劝其不必急于成名,当在江湖中历练。
逐句解读
「灯窗苦读觉身癯」,灯窗苦读觉身体消瘦,写仁座主刻苦修学的状态。
「暂握筇枝访野夫」,暂且握着竹杖拜访山野之人,写仁座主前来求教。
「爱竹劲思持玉节」,爱竹之劲直而思持玉节,以竹喻人,赞其坚贞。
「看梅闲共数银须」,看梅之闲雅而共数银须,写两人对梅闲谈的雅趣。
「西山月冷归招隐」,西山月冷归去招隐寺,写送别时西山的清冷。
「南岳风清欲步趋」,南岳风清想要前往趋赴,写仁座主志在远行。
「灵利莫教人指去」,灵利之人莫教人指点而去,劝其保持独立判断。
「且教船子老江湖」,且让船子老于江湖之中,"船子"指船子德诚,禅宗高僧,长期在江湖上摆渡度人,意谓修行不必急于出头,当在历练中成熟。
艺术手法
此诗以"竹"与"梅"的意象写仁座主的品格,以"西山"与"南岳"的空间转换写其行脚的方向。末联"灵利莫教人指去"与"且教船子老江湖"构成全诗的核心教诲——聪明人容易被他人引导,不如像船子一样在江湖中自主历练。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师的口吻对前来求教的学人进行开示,既有品格的赞许(竹劲梅闲),又有修行的指导(莫教人指、老于江湖)。
"船子老江湖"的典故用得恰到好处,将禅宗的实践精神融入送别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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