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阳恭上人求语

宋 · 释绍昙

译文

鄱阳风鼓浪千寻,彻底探穷不顾身。

鄱阳湖上狂风掀起千尺巨浪,彻底探究到底不顾自身安危。

塔主连声呼莫莫,截流机峻恐惊人。

塔主连声呼叫不可不可,截断水流的禅机过于峻烈恐怕会惊吓到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偈,鄱阳恭上人求语。诗中写鄱阳湖风鼓浪千寻之深,彻底穷探不顾自身;塔主连声呼唤莫莫,截流之机峻烈恐怕惊吓了人。此喻禅修中的险峻——探穷湖底如探穷禅源,不顾身命地参究,但截流之机太过峻烈,连塔主(同道)都担心会惊吓了人。

逐句解读
首句「鄱阳风鼓浪千寻」写鄱阳湖风鼓浪深千寻——以鄱阳湖的巨浪写禅源的深不可测,风鼓浪涌,气势磅礴。次句「彻底探穷不顾身」写彻底穷探不顾自身——深入湖底如深入禅源,不顾身命地参究,是修行中最勇猛的姿态。第三句「塔主连声呼莫莫」写塔主连声呼唤「莫莫」——「塔主」即守塔之人(同道),看到他如此深入,连声劝阻「莫莫」(不要不要),担心太过危险。末句「截流机峻恐惊人」写截流之机峻烈恐怕惊吓了人——禅机如截流般峻厉,过于峻烈可能令人惊怖,需要适可而止。

艺术手法
一、鄱阳巨浪的气势:风鼓浪千寻,以湖浪的壮观写禅源的深广,气势惊人。二、「不顾身」的勇猛:不顾自身安危的探穷,写出修行者最勇猛的姿态。三、「呼莫莫」的关切:同道之人连声劝阻,写出禅修中峻烈与慈悲的张力——既要峻烈又要顾及学人的承受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鄱阳巨浪喻禅源的深广,以彻底探穷写修行的勇猛,以塔主劝阻写禅机的险峻,以恐惊人写接引的慈悲。勇猛与慈悲、深入与适可而止的张力,写出了禅修中精进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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