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峰艮上人 其二
宋 · 释绍昙
译文
短筇扶瘦扣烟萝
拄着短杖搀扶瘦弱之身敲响烟萝中的门,
款问东山瓦皷歌
殷勤地问起东山的瓦鼓之歌。
老倦不能讴唱得
年老疲倦已不能讴唱出来,
隔窗幽鸟语尤多
隔窗幽居的鸟儿话语却格外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偈,赠邻峰艮上人第二首。诗中写短竹杖搀扶瘦弱之身敲扣烟萝,恳切地询问东山的瓦鼓之歌;年老倦怠不能讴唱了,隔窗的幽鸟话语尤其多。此写老禅僧的倦怠与自然的天真——年老不能唱东山瓦鼓之歌(禅宗公案),但窗外幽鸟自在鸣唱,代为说法。
逐句解读
首句「短筇扶瘦扣烟萝」写短竹杖搀扶瘦弱之身敲扣烟萝——「短筇」即短竹杖,「扶瘦」即搀扶瘦弱之身,「扣烟萝」即敲打烟霭中的藤萝,老僧来访的清苦形象。次句「款问东山瓦皷歌」写恳切地询问东山的瓦鼓之歌——「瓦皷」即瓦鼓,东山法门的歌咏,喻禅宗的公案和传统,老僧想了解东山的禅风。第三句「老倦不能讴唱得」写年老倦怠不能讴唱了——「老倦」即年迈疲倦,虽想唱东山之歌却力不从心,写出禅者的衰老与无奈。末句「隔窗幽鸟语尤多」写隔窗的幽鸟话语尤其多——自己不能唱,但窗外的鸟儿鸣唱不止,以鸟语代禅歌,自然的说法胜过人间的讴唱。
艺术手法
一、「短筇扶瘦」的白描:短杖瘦身的老僧形象,白描而不渲染,清苦之意尽在其中。二、「老倦不能」的无奈:老而倦、倦而不能,不是不想而是力不从心,写出最真实的衰迈。三、幽鸟代唱的转笔:人不能唱而鸟来唱,以自然的天真替代人间的造作,转笔自然而意境深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短筇扶瘦的老僧形象写禅者的衰迈,以不能讴唱东山之歌写力不从心的无奈,以隔窗幽鸟语多写自然的代唱。人老不能而鸟鸣不止,衰迈与生机的对照中,写出了禅者面对衰老时的从容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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