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香山汤禅师

宋 · 释绍昙

译文

寂寞空山宴坐时

在寂寞的空山中宴坐之时

千钧重寄一丝危

千钧重托悬于一丝之危

直饶双眼频开合

即便双眼频繁开合

着处由来不自知

落脚之处从来都不自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礼塔诗,礼香山汤禅师。诗中写寂寞空山之中宴坐之时,千钧重托寄于一丝之危;即使双眼频频开合,着处从来自己不知。此以空山宴坐喻禅修的孤独与危险——千钧之重寄于一丝之危,看似安稳实则千钧一发;即使双眼频开合(似醒似睡),所着之处从来自己不知,写出修行中最深的无明。

逐句解读
首句「寂寞空山宴坐时」写寂寞空山之中安坐之时——空山无人,宴坐寂然,写出禅修的孤独环境。次句「千钧重寄一丝危」写千钧重托寄于一丝之危——「千钧一丝」即千钧之力悬于一发,看似安稳实则极度危险,喻禅修中看似平静实则千钧一发。第三句「直饶双眼频开合」写即使双眼频频开合——「频开合」即似醒似睡、似悟似迷,双眼半开半合的状态。末句「着处由来不自知」写着落之处从来自己不知道——「着处」即心念的着落,心念落在何处自己并不知晓,这是最深的无明。

艺术手法
一、千钧一丝的惊险:以千钧一发写禅修的危险,看似安稳实则一触即溃。二、双睛频开合的恍惚:频开合是最微妙的状态——似醒非醒,似悟非悟,最难以自辨。三、「不自知」的坦诚:不自知是最坦诚的告白,修行的深处在自己不可知的领域。

总体评价
此诗以空山宴坐写禅修的孤独,以千钧一丝写禅修的危险,以双睛开合写悟迷的恍惚,以不自知写最深的无明。此诗是禅诗中最深刻的自省——即使参修多年,心念着处仍不自知,修行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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