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十事 拂子

宋 · 释绍昙

译文

才得柄霸入手

才得了霸柄到手

便要呵佛骂祖

便要呵斥佛祖

还他本色真椶

还它本色是真正的棕制

不比寻常谈麈

不比寻常的清谈塵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禅房十事」组诗之一,咏拂子(禅师说法时手持的拂尘)。诗中写才得了霸柄入手,便要呵佛骂祖;还它本色是真正的棕制,不比寻常的谈塵。此以拂子喻禅师的接引——拂子一到手便要呵佛骂祖,看似激进但本色是真棕所制(真修实证),不比寻常的谈塵(口头禅)。

逐句解读
首句「才得柄霸入手」写才得了霸柄到手——「柄霸」即拂子的把柄,掌握住拂子即掌握了接引学人的权柄。次句「便要呵佛骂祖」写便要呵斥佛祖——拂子在手便呵佛骂祖,临济宗的激进风格一览无余,不以佛祖为尊。第三句「还他本色真椶」写还它本色是真正的棕制——「真椶」即真正的棕榈丝,拂子用真棕制成,喻禅师的呵佛骂祖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修实证。末句「不比寻常谈麈」写不比寻常的谈塵——「谈麈」即清谈用的塵尾(麈尾),文人雅士清谈时手持之物,拂子不同于塵尾,禅师的呵佛骂祖不同于文人的空谈。

艺术手法
一、「柄霸」的双关:柄是拂子的把手,霸是霸气,一柄在手便有霸气,物性与心性合一。二、真棕与谈塵的对比:真棕朴实粗拙,谈塵精致文雅,以粗拙对文雅写出禅修与清谈的根本区别。三、呵佛骂祖的临济风:将临济宗最鲜明的风格浓缩于拂子一挥之间,以物写宗风。

总体评价
此诗以拂子喻禅师的接引,以柄霸入手写权力的掌握,以呵佛骂祖写临济的激进,以真棕对谈塵写实修对空谈。拂子虽小却承载着临济宗最激越的精神,物微而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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