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道者

宋 · 释绍昙

译文

身如椰子口宏开

身体如椰子般口大敞开

看尽诸方鬼戏来

看尽了各处的鬼把戏

放一头低人不识

放低一头人们不认识

疎山师叔是同胎

疏山师叔是同一个胎所出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矮道者」为题,实为禅偈。诗中写身体如椰子般口大敞开,看尽了诸方的鬼把戏;放低一头人们不认识,疏山师叔是同胎。此以矮道者(身材矮小的修行者)喻禅修中的低调与真才——虽矮而口大(见识广),看尽诸方把戏;放低一头人不识,却与疏山师叔同根同源。

逐句解读
首句「身如椰子口宏开」写身体如椰子般嘴巴大敞——椰子壳硬口大,矮道者身材矮小却口大(能说会道、见识广博)。次句「看尽诸方鬼戏来」写看尽了各处的鬼把戏——「鬼戏」即装神弄鬼的把戏,诸方的花样在矮道者眼中不过是鬼戏,一目了然。第三句「放一头低人不识」写放低一头人们不认识——矮道者故意放低姿态,人们反而不认识他的真实身份和水平,低调反而隐没。末句「疎山师叔是同胎」写疏山师叔是同一个胚胎所出——疏山是禅宗古德,矮道者与疏山同胎同源,出身正宗,只是外表不显。

艺术手法
一、椰子的意象:椰子外壳坚硬、口大而中空,以椰子喻矮道者——外矮而内大,形拙而实虚,是禅者的典型形象。二、「鬼戏」的讽刺:诸方的禅机在矮道者看来不过是鬼把戏,讽刺辛辣而不失幽默。三、「同胎」的谱系:与疏山师叔同胎,写出来历的正宗,低调不代表出身低微。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矮道者的矮与口大、低调与同胎,写出禅修中的反常识——矮而有见识、低而有来头。椰子口大看尽鬼戏的讽刺与同胎疏山的正宗,一讽一赞中写出矮道者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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