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
宋 · 释绍嵩
译文
小院无人夜,楼高月迥明。
小院无人的夜晚,楼高月远格外明亮。
偈吟诸祖意,茶试老僧铛。
吟偈语体悟祖师意旨,用老僧茶铛试煮新茶。
门掩园林僻,窗虚笔砚轻。
门关着园林偏僻,窗户空灵笔砚轻便。
慇懃供一笑,一笑可怜生。
殷勤地供上一笑,这一笑实在可怜。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小院夜间的清幽情景。无人之院、明月高楼、偈语茶铛,构成了一幅禅居夜图。末联"慇懃供一笑,一笑可怜生"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孤独中的自怜,格调清冷而含蓄。
逐句解读
「小院无人夜,楼高月迥明」——小院里无人的夜晚,楼高月远格外明亮。
"无人"写出清寂,"迥明"写出月光的澄澈。
「偈吟诸祖意,茶试老僧铛」——吟偈语体悟诸位祖师的意旨,用老僧的茶铛试煮新茶。
"偈吟"写出禅修的日常,"茶试老僧铛"写出品茶的雅趣。
「门掩园林僻,窗虚笔砚轻」——门关着园林偏僻,窗户空灵笔砚轻便。
"门掩"写出与外界的隔绝,"窗虚"写出内心的空明,"笔砚轻"写出文事的闲适——不是沉重的案牍,而是轻松的挥洒。
「慇懃供一笑,一笑可怜生」——殷勤地供上一笑,这一笑实在是可怜的生灵。
"供一笑"是自我取悦,"可怜生"写出孤独至极的自怜——连自己的一笑都让自己觉得可怜。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无人"为基调。
"小院无人夜"的无人是客观的,"一笑可怜生"的无人是主观的——无人可见,只好对自己笑,一笑又觉得自己可怜。
"窗虚笔砚轻"的"虚"与"轻"字写出禅居的空灵感。尾联"一笑可怜生"以叠用"一笑"形成回环,一笑之中包含了自嘲、自怜、自适等多重情感,含蓄有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小院夜居为题材,写出了禅居生活中的孤独与自适。
"窗虚笔砚轻"一联写出了禅居的空灵与文事的闲适。末联"一笑可怜生"则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深层的孤独感,令人动容。全诗格调清冷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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