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笔
宋 · 释绍嵩
译文
落近日衔山,归途路更难。
夕阳将落太阳像衔在山口,归途路更加难行。
烟深山胃白,霜重叶声干。
烟霭深处山间泛白,霜重落叶声干脆。
候骑无来往,猿鸟自盘桓。
等候骑者没有来往,猿鸟自在盘桓。
孤舟凌浩渺,大江日将阑。
孤舟行驶在浩渺水面,大江天色将尽。
到家浑作梦,此语信非虚。
到家后完全像在做梦,这话确实不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诗人的戏笔之作,即随意写来的小品。诗中写雨中山行的景象——猿鸟不惊、孤舟乱流,但末联"到家浑作梦,此语信非虚"却写出了一种恍惚之感,到家后仿佛身在梦中。
逐句解读
「落近日衔山,归途路更难」——夕阳将落,太阳像衔在山口,归途的路更加难行。
"日衔山"写出日落的景象——太阳仿佛被山口衔住,"路更难"写出归途的艰辛。
「烟深山胃白,霜重叶声干」——烟霭深处山间泛白,霜重压得落叶声干脆。
"山胃白"即山间泛白,"叶声干"写出霜重后落叶的干燥声,触觉与听觉结合。
「候骑无来往,猿鸟自盘桓」——等候的骑者没有来往,猿鸟自在地盘桓。
"无来往"写出道路的冷清,"自盘桓"写出猿鸟的自由——人不在而鸟自在。
「孤舟凌浩渺,大江日将阑」——孤舟行驶在浩渺的水面上,大江上的天色将尽。
"凌浩渺"写出孤舟穿行于广阔水面,"日将阑"写出天色将暗——归途漫长,天色渐暗。
「到家浑作梦,此语信非虚」——到家后完全像在做梦一样,这话确实不假。
"浑作梦"写出到家后的恍惚感,"信非虚"写出这种感受的真实——经历太深,回到现实反觉如梦。
艺术手法
全诗以"难"字起,以"梦"字收。归途之难在"路更难""叶声干""无来往""日将阑"中层层递进,最终到家后反而"浑作梦"——辛苦赶路时是真实的,到家后的安宁反而像梦。这种反差写出了行旅者特有的恍惚感。
"日衔山"与"日将阑"首尾呼应,写出了从日落到天黑的全过程。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戏笔的形式写出了雨后山行的艰辛与到家后的恍惚。
"烟深山胃白,霜重叶声干"一联写景精炼,"到家浑作梦"则写出了行旅者特有的心理感受。全诗格调由艰辛转恍惚,真实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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