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归戏书

宋 · 释绍嵩

译文

险尽途方坦,溪鸣锦幄傍。

险路走完道路才平坦,溪水在锦绣般的帷帐旁鸣响。

暝烟沉古道,幽草恋残阳。

暮烟沉压在古老道路上,幽草依恋着残余夕阳。

寂寂春将晚,迢迢日自长。

寂寂无声春天将尽,迢迢远去日子自然漫长。

东门因送客,行得汗如浆。

因为在东门送客,走得汗出如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客归途中的戏书之作。诗人在送客东门后,沿途看到了险尽坦途、溪鸣锦幄、暝烟幽草等景色。全诗以送客后的归途为线索,写出了春将晚的寂寥和行路的辛苦。

逐句解读
「险尽途方坦,溪鸣锦幄傍」——险路走完道路才平坦,溪水在锦绣般的帷帐旁鸣响。

"险尽方坦"写出路途的由险转易,"锦幄"比喻花木繁茂如锦帐,溪声伴花,景色宜人。

「暝烟沉古道,幽草恋残阳」——暮烟沉压在古老的道路上,幽草依恋着残余的夕阳。"沉"字写出烟的浓重压抑,"恋"字将草拟人化,写出对夕阳的不舍,一沉一恋形成对照。

「寂寂春将晚,迢迢日自长」——寂寂无声春天将尽,迢迢远去日子自然漫长。

"寂寂"与"迢迢"两用叠词,前者写空间上的寂静,后者写时间上的漫长,春将晚的寂寥与日自长的空虚相互映衬。

「东门因送客,行得汗如浆」——因为在东门送客,走得汗出如浆。

"汗如浆"写出送客后归途的辛苦,以身体的疲惫收束全诗,与前面的写景形成对比——风景虽美,行路却苦。

艺术手法
全诗以路途的转换为线索。

"险尽途方坦"写出路的由险转平,"暝烟沉古道"又写出了另一种压抑。

"幽草恋残阳"的"恋"字是全诗的炼字之妙,赋予草以情感,写出了自然界对光明的不舍。尾联"行得汗如浆"以身体的感受收束,将前面的写景拉回到现实的疲惫中,景的优美与路的辛苦形成反差,是"戏书"的自嘲意味所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客归途为线索,将沿途的景色与行路的辛苦融为一体。

"幽草恋残阳"一联写景含蓄有味,"恋"字的拟人手法尤妙。末联"行得汗如浆"的实感则为全诗增添了生活的质感和戏书的趣味。全诗格调在优美与辛劳之间转换,别具一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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