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即事 其一六

宋 · 释绍嵩

译文

物色催年老,谁令眼界幽。

景物更替催人老去,谁让我的眼界如此幽深。

不忧缘不动,无意亦无求。

不去忧虑是因为心不动摇,没有意图也就没有追求。

寂寞了闲事,迂疎却自由。

寂寞中消磨了闲散之事,迂阔疏放反而自在自由。

功名今晚矣,萍梗任飘流。

功名已经太迟了,像浮萍一样任其漂流。

赏析

题解
此为山居即事组诗第十六首。诗中写物色催人老后的心境——不忧、无意、寂寞、迂疏,最终"功名今晚矣,萍梗任飘流",写出了对功名的放弃与对飘流的接受。

逐句解读
「物色催年老,谁令眼界幽」——景色催人年岁老去,是谁让眼界变得幽深?"催年老"写出时光在景物变化中的流逝,"眼界幽"写出视野的收敛——从广阔变为幽深。

「不忧缘不动,无意亦无求」——不忧愁是因为心不为外物所动,无意念也就无所追求。

"缘不动"写出心不为缘所动,"无求"写出无欲无求的状态——忧从动生,求从意来,不动无意则无忧无求。

「寂寞了闲事,迂疎却自由」——在寂寞中了结闲散之事,迂阔疏放却获得了自由。

"了闲事"写出对琐碎之事的终结,"却自由"写出迂疏换来的自在——迂于世而疏于人,反而自由。

「功名今晚矣,萍梗任飘流」——功名之事已经晚了,像浮萍断梗一样任凭飘流。

"今晚矣"写出为时已晚,"任飘流"写出放弃把握命运——功名既晚,不如随波逐流。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不"与"无"的否定句式为特色。

"不忧""无意""无求"——三重否定写出了彻底的放下。

"寂寞了闲事"的"了"字极妙——不是做闲事而是了结闲事,是一种终结而非开始。尾联"萍梗任飘流"以浮萍和断梗为喻,写出了无根无着的漂泊状态,"任"字写出了对飘流的接受而非抗拒。

总体评价
此诗写物色催老后的放下与随缘。

"不忧缘不动,无意亦无求"写出彻底的放下,"功名今晚矣,萍梗任飘流"则写出了对功名的放弃与对飘流的接受。全诗格调淡然而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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