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即事 其二○

宋 · 释绍嵩

译文

衰落暗成病,如何不白头。

衰颓没落暗暗积成了病,怎能不白了头发呢。

百年长扰扰,万事祇悠悠。

百年人生长久纷扰不安,万般事物只是悠悠而过。

耕凿资余力,行藏独倚楼。

耕田凿井靠的是剩余的力气,或行或藏独自倚靠楼头。

却因虚淡极,忽觉此生浮。

却因为虚寂淡泊到了极点,忽然觉得此生如浮萍一般。

赏析

题解
此为山居即事组诗第二十首。诗中写衰落成病后的感叹——百年扰扰、万事悠悠,最终"却因虚淡极,忽觉此生浮",写出了极端虚无中的飘浮感。

逐句解读
「衰落暗成病,如何不白头」——衰老暗中变成了病,怎能不白头?"暗成病"写出病的不知不觉,"如何不"写出白发之必然——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衰败。

「百年长扰扰,万事祇悠悠」——百年人生长久纷扰不安,万事不过是悠悠而过。

"扰扰"写出生活的忙乱,"悠悠"写出世事的飘逝——百年虽扰却终归悠悠。

「耕凿资余力,行藏独倚楼」——耕种开凿只凭借余力,出仕与隐居独自倚楼沉思。

"资余力"写出体力的衰微,"独倚楼"写出一人的孤独——力不足则耕,心不定则倚楼。

「却因虚淡极,忽觉此生浮」——却因为虚淡到了极点,忽然觉得此生飘浮不定。

"虚淡极"写出心境的极度空寂,"此生浮"写出生命的不真实感——空到极处反觉人生如梦。

艺术手法
全诗以"暗"与"忽"为时间副词的对比。

"暗成病"是渐变——不知不觉中衰老成病;

"忽觉"是顿悟——在某一刻突然意识到人生的飘浮。

"百年长扰扰"与"忽觉此生浮"构成对比——百年扰扰是忙碌,忽觉浮是空无。

"行藏独倚楼"的"独"字写出了思考的孤独,"此生浮"的"浮"字写出了存在的虚无感。

总体评价
此诗写衰老成病后的虚无感叹。

"百年长扰扰,万事祇悠悠"写出人生的徒劳,"却因虚淡极,忽觉此生浮"则写出了极端空虚中的飘浮感。全诗格调沉重而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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