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词 其二

宋 · 释善珍

译文

山昙昙兮起云,山浪浪兮流水。

山中云气昙昙而起云,山中水浪浪而流水。

神何为兮山中,岂怀忠兮放弃。

神为何在山中,难道是怀忠而被放逐。

沃牛炙兮疗饥,挈壶兮荷锸随之,生不封侯兮死何庙食为。

喂牛烤肉充饥,提壶扛锹相随,生不封侯死何必要庙祀。

是耶非耶,余不得而知。

是也不是非也不是,我不得而知。

女巫兮击鼓,坎坎兮祠之下。

女巫击鼓,坎坎鼓声在祠堂之下。

帝不下招兮遗怒,馘长蛟兮缚雄虎。

天帝不下诏而遗留怒气,斩首长蛟缚住雄虎。

野无烽兮海无澜,马不用兮都且闲,都且闲兮神乎何以为御。

野外无烽火海中无波澜,马不用而城都闲,神用什么来驾驭。

振策而风兮回轩为雨,风雨时兮多黍稌,风休雨止兮神何处所。

策马扬鞭而起风回车而降雨,风雨及时五谷丰登,风停雨止神去了哪里。

桂橑兮兰楣,朝云出游兮莫云来归。

桂木椽子兰木门楣,朝云出游暮云来归。

云辉辉兮神来归,云霏霏兮神来归。

云光辉辉神来归,云霏霏神来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骚词第二首,仿《楚辞》体写山神祭祀与祈雨。诗中先以山昙昙起云、山浪浪流水写山中云起水流——山神的气象,再以神何为山中、岂怀忠放弃写神为何在山中、难道是因为怀忠被放逐,继而以沃牛炙疗饥、挈壶荷锸随之、生不封侯死何庙食为写喂牛烤肉充饥、提壶扛锹相随、生不封侯死何必要庙祀——对祭祀的质疑,再以是耶非耶余不得而知写是也不是非也不是我不得而知,继而以女巫击鼓坎坎祠之下、帝不下招遗怒、馘长蛟缚雄虎写女巫击鼓坎坎在祠下祭祀、天帝不下诏而遗留怒气、斩首长蛟缚住雄虎,再以野无烽海无澜、马不用都且闲、神乎何以为御写野外无烽火海中无波澜、马不用而城都闲、神用什么来驾驭,继而以振策而风回轩为雨、风雨时多黍稌、风休雨止神何处所写策马扬鞭而起风、回车而降雨、风雨及时五谷丰登、风停雨止神去了哪里,最后以桂橑兰楣、朝云出游莫云来归、云辉辉神来归、云霏霏神来归写桂木椽子兰木门楣、朝云出游暮云来归、云光辉辉神来归、云霏霏神来归。全诗仿骚体写山神祭祀,格调神秘而庄严。

逐句解读
「山昙昙兮起云,山浪浪兮流水」——山中云气昙昙而起云,山中水浪浪而流水。

「神何为兮山中,岂怀忠兮放弃」——神为何在山中,难道是怀忠而被放逐。

「沃牛炙兮疗饥,挈壶兮荷锸随之,生不封侯兮死何庙食为」——喂牛烤肉充饥,提壶扛锹相随,生不封侯死何必要庙祀。

「是耶非耶,余不得而知」——是也不是非也不是,我不得而知。

「女巫兮击鼓,坎坎兮祠之下」——女巫击鼓,坎坎鼓声在祠堂之下。

「帝不下招兮遗怒,馘长蛟兮缚雄虎」——天帝不下诏而遗留怒气,斩首长蛟缚住雄虎。

「野无烽兮海无澜,马不用兮都且闲,都且闲兮神乎何以为御」——野外无烽火海中无波澜,马不用而城都闲,神用什么来驾驭。

「振策而风兮回轩为雨,风雨时兮多黍稌,风休雨止兮神何处所」——策马扬鞭而起风回车而降雨,风雨及时五谷丰登,风停雨止神去了哪里。

「桂橑兮兰楣,朝云出游兮莫云来归」——桂木椽子兰木门楣,朝云出游暮云来归。

「云辉辉兮神来归,云霏霏兮神来归」——云光辉辉神来归,云霏霏神来归。

艺术手法
其一,仿骚体写祭祀。全诗仿《楚辞·九歌》体式写山神祭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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