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元双杉

宋 · 释善珍

译文

哭公非故人,觉苑失龙麟。

哭公并非因为是旧交故人,而是佛门失去了龙麟般的人才。

白日有明暗,青天无鬼神。

白日有明暗的变化,青天之上没有鬼神。

戒珠常照夜,锁骨不栖尘。

戒珠常在夜中照耀,锁骨不沾染尘土。

老我谁相问,空余影伴身。

老来有谁来问候我,只剩下影子陪伴着身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哭元双杉而作,是一首悼亡僧友的诗。诗中先以哭公非故人、觉苑失龙麟写哭的并非旧交、佛门失去了龙麟般的杰出人物,再以白日有明暗、青天无鬼神的议论写生死之观——白日有明暗变化、青天之上没有鬼神,继而以戒珠常照夜、锁骨不栖尘的赞颂写元双杉的修行——戒珠常在夜中照耀、锁骨不沾染尘埃,最后以老我谁相问、空余影伴身作结——老来谁问候我,只剩影子伴着身体。全诗以悼亡为表,以自伤为里。

逐句解读
「哭公非故人,觉苑失龙麟」——哭公并非因为是旧交,而是佛门失去了龙麟般的人才。

「白日有明暗,青天无鬼神」——白日有明暗的变化,青天之上没有鬼神——生死之观。

「戒珠常照夜,锁骨不栖尘」——戒珠常在夜中照耀,锁骨不沾染尘土——赞颂修行。

「老我谁相问,空余影伴身」——老来有谁来问候,只剩下影子陪伴身体——孤独。

艺术手法
其一,以议论写情。哭公非故人——不是私交而是公义,觉苑失龙麟——是法门的损失而非个人的悲痛,将私情升华为公论。其二,以天道写生死。白日有明暗——生死如昼夜更替是自然之理,青天无鬼神——否认来世的安慰,以理性的态度面对死亡。其三,以佛教意象赞颂。戒珠、锁骨都是佛教修行的象征,写出了元双杉的修行之高。其四,末句以自伤收束。从悼亡回到自身——老而无友、影伴孤身,悼亡之情化为自伤之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悼亡为题,写出了僧人对生死的理性态度与深沉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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