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口时楚寇侵维扬

宋 · 释善珍

译文

河淮羽骑召兵频,腊月花开暖似春。

河淮一带骑兵频繁征召兵马,腊月里花开得暖和如春。

鬭雀倚风将坠地,长鲸吸海欲生尘。

争斗的麻雀在风中几乎要坠地,巨鲸吸饮海水仿佛要搅起尘沙。

烧红天半无飞鸟,云白山中有隠人。

战火烧红了半边天空,没有飞鸟,白云深山之中有隐居之人。

回首南园旧城阙,断烟荒树更伤神。

回头望向南园旧日的城阙,断烟残照荒树更令人伤心。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楚寇侵维扬之时,写京口一带战乱中的见闻与感受。诗中先写征兵频繁与腊月花暖的反常,再以斗雀将坠、长鲸吸海的意象写危急的局势,继而以烧红无鸟与云白有人的对比写战火的惨烈与隐者的安宁,最后以南园旧城阙断烟荒树的画面收束——故都残破,令人伤神。全诗以写景写战乱,以对比写忧思。

逐句解读
「河淮羽骑召兵频,腊月花开暖似春」——河淮一带羽骑频繁征兵,腊月花开温暖如春——时令反常。

「鬭雀倚风将坠地,长鲸吸海欲生尘」——斗雀倚着风快要坠地,长鲸吸海都要生出尘来——局势危急而凶险。

「烧红天半无飞鸟,云白山中有隠人」——烧红了半边天没有飞鸟,白云深山中有隐者——战火与安宁的对比。

「回首南园旧城阙,断烟荒树更伤神」——回首南园旧日的城阙,断烟荒树更令人伤神。

艺术手法
其一,反常写乱。腊月花开暖似春是时令反常,暗示天地失序。其二,意象奇特。斗雀将坠、长鲸吸尘,两个意象都超乎常理,写出了一种极度紧张的气氛。其三,对比强烈。烧红无鸟与云白有隐,战火中的惨烈与深山中的安宁形成鲜明对比。其四,以景结情。断烟荒树是全诗的最后一个画面,废墟般的景象传达出深沉的故国之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独特的意象和强烈的对比写出了宋末战乱的恐怖与忧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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