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粹古云代
宋 · 释善珍
译文
乌乎古云,蔚有时誉。
呜呼古云禅师,声望蔚然有时誉。
执古刀尺,割弃华组。
执古人之刀尺,割弃华丽之组绶。
宿钞成山,臆断意取。
宿钞堆积成山,以己意断取。
群疑塞胸,耳领心悟。
群疑塞于胸中,耳听而心悟。
汲汲著书,恢恢养士。
汲汲于著书,恢恢于养士。
猗公之起,惟皇有旨。
公之兴起,唯皇有旨。
猗法之嗣,惟北峰有子。
佛法之嗣,唯有北峰之子。
远矣北峰,曰公是似。
北峰虽远,而公与之相似。
胡不百年,后学之思。
为何不享百年,后学之思念。
公不百年,后学思之。
公不及百年,后学思念之。
矧予卜邻,岁寒畴依。
何况我比邻而居,岁寒之时依靠谁。
稚予阅朋,至老无几。
自幼阅朋至老所剩无几。
惟兹不磨,昭然永垂。
唯有此不磨灭,昭然永垂。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祭粹古云而作(代作),是对粹古云禅师的祭文。诗中先以乌乎古云蔚有时誉写呜呼古云禅师声望有加,再以执古刀尺割弃华组写执古人之刀尺、割弃华丽之组绶——坚守古法,继而以宿钞成山臆断意取写宿钞堆积成山、以己意断取,再以群疑塞胸耳领心悟写群疑塞于胸中、耳听而心悟,继而以汲汲著书恢恢养士写汲汲于著书、恢恢于养士,再以猗公之起惟皇有旨写公之兴起唯皇有旨,继而以猗法之嗣惟北峰有子写佛法之嗣唯有北峰之子,再以远矣北峰曰公是似写北峰虽远而公与之相似,继而以胡不百年后学之思写为何不享百年之后学思念,再以公不百年后学思之写公不及百年后学思念,继而以矧予卜邻岁寒畴依写何况我比邻而居岁寒之时依靠谁,再以稚予阅朋至老无几写自幼阅朋至老所剩无几,最后以惟兹不磨昭然永垂写唯有此不磨灭昭然永垂。全诗以祭文为体,以追思为核。
逐句解读
「乌乎古云,蔚有时誉」——呜呼古云禅师,声望蔚然有时誉。
「执古刀尺,割弃华组」——执古人之刀尺,割弃华丽之组绶——坚守古法。
「宿钞成山,臆断意取」——宿钞堆积成山,以己意断取。
「群疑塞胸,耳领心悟」——群疑塞于胸中,耳听而心悟。
「汲汲著书,恢恢养士」——汲汲于著书,恢恢于养士。
「猗公之起,惟皇有旨」——公之兴起,唯皇有旨。
「猗法之嗣,惟北峰有子」——佛法之嗣,唯有北峰之子。
「远矣北峰,曰公是似」——北峰虽远,而公与之相似。
「胡不百年,后学之思」——为何不享百年,后学之思念。
「公不百年,后学思之」——公不及百年,后学思念之。
「矧予卜邻,岁寒畴依」——何况我比邻而居,岁寒之时依靠谁。
「稚予阅朋,至老无几」——自幼阅朋至老所剩无几。
「惟兹不磨,昭然永垂」——唯有此不磨灭,昭然永垂。
艺术手法
其一,以古法写品格。执古刀尺——坚守古法不趋时流,写出了粹古云的品格。其二,以传承写师门。北峰有子、公是似——粹古云是北峰的传承者,写出了禅门的法脉。其三,以追思写失去。岁寒畴依、至老无几——失去知己后无人可依,写出了最深的孤独。其四,末句以永垂收束。
"惟兹不磨,昭然永垂"——精神不朽,写出了对粹古云的最终评价。
总体评价
此诗以祭粹古云为题,写出了对禅门长者的追思与敬意。
"矧予卜邻,岁寒畴依"写出了失去近邻知己后的孤独,"惟兹不磨,昭然永垂"则写出了对精神不朽的信念。全诗格调庄重而深情,在祭文中别具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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