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我不二

宋 · 释清远

译文

诸人行李处,非我君不能。

众人修行行事之处,若不是我你不能成就。

我今凭子力,还与汝同心。

我现在凭借你的力量,仍然与你同心同德。

彼我无差忒,超然绝古今。

彼此之间没有丝毫差别,超然超越了古往今来。

千差非止水,生死自平沉。

千差万别并非静止之水,生死自然平息沉寂。

对容谁不妙,拂袖省知音。

对面相容谁不奇妙,拂袖而去自有知音省悟。

不堕机前路,明明定浅深。

不堕入机巧的前路,明明白白地判定浅深。

其如未觉了,彼我徒自侵。

若是未能觉悟明了,彼此只是在徒然自我侵扰。

赏析

题解
此偈题为「彼我不二」,阐述自他、主客本无分别的禅宗核心义理。清远以行者与同行者之间的关系为喻,说明彼我之间本无差忒,超然绝于古今,但若未觉了则徒自侵扰。全偈虽短,却涵盖了从理到事、从悟到迷的完整逻辑。

逐句解读
「诸人行李处,非我君不能」——众人行履之处,若非你我配合则不能成行。喻修行须自他因缘和合。

「我今凭子力,还与汝同心」——我如今凭借你的力量,还与你同心同德。彼我本是一体。

「彼我无差忒,超然绝古今」——彼我之间没有差忒,超然绝于古今之外。自他本无分别,超越时空。

「千差非止水,生死自平沉」——千差万别并非止水般静止不动,生死在平等中自然沉寂。差别是流动中的差别,悟后差别即平等。

「对容谁不妙,拂袖省知音」——面对一切容色谁不以为妙?拂袖而去方知谁是知音。真正的契证不在言语应对,而在相知相契。

「不堕机前路,明明定浅深」——不堕于机锋的前路,明明白白地判定浅深。超越禅机应对才能如实判别。

「其如未觉了,彼我徒自侵」——然而若未觉了此理,彼我之间徒然互相侵扰。

艺术手法
此偈以七言句式写就,不同于清远多数偈颂的四言体,节奏更为流畅。全偈的结构特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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