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四威仪 其一
宋 · 释普济
译文
行
行——行脚、行禅
崇山峻岭
高山峻岭之间——行脚路途险峻
失脚蹋翻古井
一脚踏空踢翻了古井——悟道是意外的突破
通身是口波澜
全身都是口全是波澜——悟后觉知无处不在
何须三止四请
何必三番五次地止息和邀请——悟道当下即是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兰亭四威仪之一——行。
"四威仪"即行住坐卧四种日常威仪,是佛教修行的基本规范。此偈以"行"为题,描写行脚中的体验——崇山峻岭间失脚踏翻古井。
逐句解读
「行」——行——行走,行脚,行禅。
「崇山峻岭」——高山峻岭——行脚于崇山峻岭之间,路途险峻。
「失脚蹋翻古井」——一脚踏空,踢翻了古井——在崇山峻岭中行走,忽然失脚,踢翻了一口古井。古井本是静止的,被一脚踢翻——行脚中的意外打破了平静。
「通身是口波澜」——全身都是口,全是波澜——古井踢翻之后,井水涌出,波澜起伏,全身都是口——无边的言语与波澜同时涌出。比喻悟道的体验——一瞬间,全身都是觉知,处处都是波澜。
「何须三止四请」——何必三番五次地止息和邀请——"三止四请"指三番止息、四次邀请,出自《法华经》中佛陀说法前弟子三请的故事。既然通身是口波澜,何必再三请四邀?悟道是当下的事,不需要反复请求。
艺术手法
此偈以"失脚"为关键转折。崇山峻岭的行脚是修行的路途,失脚踏翻古井是悟道的刹那——失脚不是失误,而是意外的突破。古井喻深藏的本性,被一脚踢翻后波澜涌出——悟道不是平静的到达,而是猛然的爆发。
"通身是口波澜"是全偈最壮观的意象——全身都是口,处处都在说话,处处都是波澜——悟道的体验是全身性的、不可遏制的。
总体评价
此偈以行脚中的失脚喻悟道的意外——崇山峻岭间踏翻古井,通身是口波澜涌出。行脚是修行的外相,失脚是悟道的内因,古井是深藏的本性,波澜是悟后的觉知。全偈格调险峻而壮阔,"失脚蹋翻古井"五字将悟道的意外与猛然写得淋漓尽致——悟道不是计划中的到达,而是行脚中的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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