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四威仪 其三

宋 · 释普济

译文

坐

坐——坐禅、打坐

茂林修竹

茂密的竹林修长的竹子

高节虚心满目

满目都是高节虚心的竹子——既是竹的品性,也是禅者的品格

个个尽是儿孙

每一根竹子都是儿孙——竹与禅品格一致

香严口哑舌秃

香严和尚口哑了舌秃了——悟后无言,面对此境界也无话可说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兰亭四威仪之三——坐。以茂林修竹喻禅坐的境界,"高节虚心"既是竹的品性,也是禅者的品格。

"个个尽是儿孙"写竹子全是禅宗的儿孙,"香严口哑舌秃"以香严和尚的哑口无言喻悟后的沉默。

逐句解读
「坐」——坐——坐禅,打坐。

「茂林修竹」——茂密的竹林修长的竹子——兰亭以竹林著称,坐禅之处竹林环绕。

「高节虚心满目」——满目都是高节虚心的竹子——"高节"即高尚的节操,"虚心"即谦虚的心——竹子的物理特性(有节、中空)恰好是禅者的精神品格(有节操、心虚寂)。

「个个尽是儿孙」——每一根竹子都是儿孙——竹子全都是禅宗的子孙——禅者的品格与竹子的品性如此一致,以至于每一根竹子都是禅宗的后裔。

「香严口哑舌秃」——"香严"即香严智闲禅师。香严和尚口哑了舌秃了——香严智闲在悟道后说"去年贫未是贫,今年贫始是贫",悟后沉默寡言。口哑舌秃即悟后的无言——面对满目高节虚心的竹林,连香严这样的悟者都哑口无言。

艺术手法
此偈以竹喻禅,将竹的品性与禅的品格完美对应。

"高节虚心"一语双关——既写竹的物理特征(有节中空),又写禅的精神品格(有节操心虚寂)。

"个个尽是儿孙"将竹与禅的关系推到极致——不仅是比喻,而是认同:竹就是禅的儿孙。

"香严口哑舌秃"以禅宗祖师的沉默收束——面对如此境界,连悟者都无话可说。

总体评价
此偈以坐禅时满目竹林为场景,将竹的品性与禅的品格融为一体。高节虚心是竹与禅的共同特征,个个是儿孙是竹与禅的认同,香严口哑舌秃是面对此境界的沉默。全偈格调清雅而充满禅意,"高节虚心"四字是最精妙的双关——竹的物理与禅的精神在此完全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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