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政宣献楼公挽歌辞 其三
宋 · 史弥宁
译文
无边膏馥丐儒林,可但天台掷地金。
无边的膏馥惠赐儒林,岂只是天台掷地有声之金。
文不雕镌翻婉切,诗如平淡实高深。
文章不事雕琢反而婉转动切,诗歌看似平淡实则高深。
春风和气生毫末,秋月华星烂古今。
春风和气从笔毫之末生出,秋月华星照耀古今。
所发由来关所养,丹青难状晋公心。
所发之文源于所养之德,丹青也难以描绘晋公之心。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作「参政宣献楼公挽歌辞 其三」,从楼公的文学成就来评价。诗人写楼公的文章如无边膏馥惠及儒林,不仅天台掷地有声之金,其文不事雕琢反而婉切,其诗看似平淡实则高深,春风和气从笔端生出,秋月华星照耀古今,所发之文源于所养之德,丹青难状晋公之心。全诗是对楼公文学成就的至高评价。
逐句解读
「无边膏馥丐儒林,可但天台掷地金。」无边的膏馥惠赐儒林,岂只是天台掷地有声之金。
「膏馥」即芬芳,喻文章的滋润教化。
「丐儒林」即赐予儒林,写楼公文章对儒林的滋养。
「天台掷地金」用孙绰掷地有声之金(金石声)的典故,写文章之铿锵有力。此联写楼公文章既滋润又有力。
「文不雕镌翻婉切,诗如平淡实高深。」文章不事雕琢反而婉转动切,诗歌看似平淡实则高深。
「不雕镌翻婉切」写楼公文章的风格——不刻意雕琢,反而更加婉转动人。
「如平淡实高深」写楼公诗歌的境界——表面平淡,内里高深。此联是对楼公文学风格的精辟概括——以自然为工、以平淡为高。
「春风和气生毫末,秋月华星烂古今。」春风和气从笔毫之末生出,秋月华星照耀古今。
「毫末」即笔尖,「春风和气」写楼公文章的温和——如春风化人。
「秋月华星烂古今」写楼公文章的辉煌——如秋月华星照耀古今。此联以自然之光喻文章之光。
「所发由来关所养,丹青难状晋公心。」所发之文源于所养之德,丹青也难以描绘晋公之心。
「所发关所养」即文章源于修养——有什么样的德行就有什么样的文章。
「晋公」即裴度,此处借指楼公。
「丹青难状」写楼公内心之深——连画笔都难以描绘。此联以德养文的观点总结了楼公的文学成就。
艺术手法
此诗以文学评论的手法写挽歌。
「不雕镌翻婉切」「如平淡实高深」是对楼公文学风格的双层概括——形式上自然不雕、内容上婉切高深。
「所发关所养」将文学与德行联系起来,使文学评价上升为品格评价。全诗既是挽歌也是文学评论,格调高远。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文学评论写挽歌的佳作,诗人以「不雕镌翻婉切」「如平淡实高深」的精辟概括,写出了楼公的文学风格,又以「所发关所养」将文学与德行融为一体。全诗既是挽歌也是文评,格调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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