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政宣献楼公挽歌辞 其二
宋 · 史弥宁
译文
子公书问走舆台
子公的书信问候只能通过差役传达,
公独山林挽不回。
公独在山林之中再也挽留不回。
人道旬瑜须径去
人们说荀彧周瑜这般人才必须径直离去,
谁知李泌却重来。
谁知李泌却竟然重新归来。
传芳谢砌芝兰粲
传扬芬芳如同谢家庭阶上芝兰灿烂,
在处膺门桃李开。
到处都有膺门之下桃李花开。
无媿可攻心事好
无愧于心可以攻治心事便是好事,
底教生死不荣哀。
怎能让生死之间不得荣哀呢。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作「参政宣献楼公挽歌辞 其二」,继续挽楼公。诗人写楼公虽在山林而朝廷屡次征召,本应如荀瑜般径去不返,谁知如李泌般又重来朝,其子孙如谢砌芝兰般粲然,门下桃李遍布天下,他一生问心无愧心事好,所以生死都荣哀兼备。
逐句解读
「子公书问走舆台,公独山林挽不回。」朝廷的书信询问派舆台奔走传达,楼公独在山林却挽不回来。
「子公」指朝廷使者,「书问走舆台」写朝廷征召之殷勤——使者奔走不停。
「独山林挽不回」写楼公的退隐决心——虽屡被征召,却坚守山林不返。
「人道旬瑜须径去,谁知李泌却重来。」人们说荀爽、瑜当须径直离去,谁知李泌却重回朝廷。
「旬瑜」即荀爽和瑜(一说指荀淑),皆不愿出仕而最终被征。
「李泌」即唐代李泌,隐居衡山后被征入朝,成为名相。此联写楼公的仕隐经历——本以为如荀瑜般一去不返,谁知如李泌般重返朝堂。
「传芳谢砌芝兰粲,在处膺门桃李开。」传芳于谢砌芝兰粲然,到处是膺门桃李盛开。
「谢砌芝兰」用谢安家族子弟如芝兰玉树的典故,写楼公子孙的优秀。
「膺门桃李」用李膺门下桃李遍布的典故,写楼公门生之众多。此联写楼公的身后荣耀——子孙优秀、门生众多。
「无媿可攻心事好,底教生死不荣哀。」无愧可攻心事极好,怎能教生死不荣哀?「无愧可攻心事好」写楼公一生问心无愧——无可指责之事。
「底教生死不荣哀」写楼公生荣死哀——生前荣耀、死后哀荣,都是应得的。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典故的对比取胜。荀瑜的一去不返与李泌的重来朝廷,写出了楼公仕隐的曲折。谢砌芝兰与膺门桃李,写出了楼公的家风与门风。
「无愧可攻心事好」是对楼公一生的总结——问心无愧便是最大的功业。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典故写楼公一生行迹的挽歌,诗人以荀瑜与李泌的对比写仕隐之曲折,以谢砌芝兰和膺门桃李写家风门风之美,以无愧可攻写一生的总结。全诗典故丰富而评价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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