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遯庵

宋 · 释亮

译文

无端拗曲作直,平白换人眼睛。

无缘无故地把弯曲的硬说成笔直的,平白无故地蒙蔽他人的视听。

而今双履归去,且喜天下太平。

如今他穿着双履归去了,倒是庆幸天下太平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悼念遯庵之作,以禅宗公案的语言风格,感叹遯庵一生以曲为直、颠倒是非,如今双履西归,倒是天下太平了。全诗以禅语写世态,寓贬于悼,别具一格。

逐句解读
「无端拗曲作直,平白换人眼睛」:无缘无故地把弯曲的硬说成笔直的,平白无故地换了别人的眼睛。

"拗曲作直"指颠倒是非黑白,"换人眼睛"指蒙蔽他人视听,写出遯庵行事乖张。

「而今双履归去,且喜天下太平」:如今他穿着双履归去了,倒是庆幸天下太平了。

"双履归去"用达摩只履西归之典,指去世。以"且喜天下太平"作结,语带嘲讽,意谓此人离去反而清静。

艺术手法
一是全诗用禅宗语录体,语言简劲如棒喝。二是"拗曲作直""换人眼睛"以直白之语写是非颠倒,不假雕饰而有力度。三是"双履归去"用达摩西归之典,切合僧人身份。四是末句"且喜天下太平"以反语收束,表面庆幸实则讥讽,尖锐而含蓄。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语悼人,别开生面。

"拗曲作直,平白换人眼睛"直斥其非,"且喜天下太平"以反讽作结,笔力犀利。全诗短小精悍,语简意深,是一首独特的悼亡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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