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浦接待
宋 · 释可湘
译文
吴山那畔越山前
在吴山的那一边、越山的前面
有饭充饥有榻眠
有饭可以充饥,有床榻可以安眠
到此纵能休歇去
到了这里纵然能够歇息下来
帝乡犹隔一潮船
距离京城还隔着一条潮水的航程
赏析
题解
此为释可湘《渔浦接待》,写渔浦道场接待行脚僧的情景。前二句「吴山那畔越山前,有饭充饥有榻眠」写渔浦地处吴越之间的便利与朴素的接待条件,后二句「到此纵能休歇去,帝乡犹隔一潮船」转折——纵使在此休歇,距帝乡(悟境)尚隔一潮之程,暗示修行不可因中途安适而止步。
逐句解读
「吴山那畔越山前」,吴山的那一边、越山的前面。渔浦在今杭州萧山,地处吴山与越山之间,是行脚僧往来吴越的必经之路。
「有饭充饥有榻眠」,有饭可以充饥,有床榻可以安眠。此写渔浦接待的条件虽朴素却足以济急——行脚僧所需不过一饭一榻,此皆有之。
「到此纵能休歇去」,到了此地纵然能够休歇下来。行脚僧长途跋涉,至此可得暂时的安顿。
「纵能」二字暗示这只是暂时的方便,而非究竟的归处。
「帝乡犹隔一潮船」,帝乡还隔着一潮水的航程。
「帝乡」本指帝都,此处喻悟境或本来面目;
「一潮船」即一程潮水的航行。纵在渔浦休歇,距悟境尚有一程之遥——修行不可因中途的安适而满足,须继续前行方至究竟。
艺术手法
本诗前半以「有饭」「有榻」的朴素写接待的实在,后半以「纵能」的转折与「犹隔」的悬远写修行的未竟。前后的转折自然而有力:前半是安适,后半是警策。
「一潮船」的距离既不远(一潮之程)也不近(尚须渡越),恰到好处地写出了「接近而未至」的状态。全诗语言朴素如话,却在平淡中暗含深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渔浦接待的朴素场景写修行的中途警策。
「帝乡犹隔一潮船」是全诗的点睛之笔,以一潮之遥的意象写悟境的近在咫尺而又不可轻至。全诗语言平实而意蕴深远,将禅修的警策寓于日常的接待场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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